溫卿以為出了什麼事,推開門卻見陳文風正舉著胳膊,滿臉驚喜的說:“妻主,你看!”
溫卿目一怔,“畢青鳥?”
“畢青鳥?”陳文風歡喜說,“原來你畢青鳥啊,名字真好聽,我以前都沒見過呢。”
畢青鳥用鳥喙啄了下陳文風的袖口,然後歪頭像個人一樣看向溫卿,隨即從窗戶飛了出去。
“誒,它怎麼走了?”陳文風憾說。
“你在屋裡別出去,我過去看看。”溫卿叮囑著,轉追了出去。
天昏暗,錢家屋後是一條通往山上的小道,茂的灌木將小道遮掩的幾乎要看不清楚。
畢青鳥飛一會兒就停下,等溫卿追上之後又往前飛,斷斷續續就像是在故意給溫卿引路。
也不知走了多久,畢青鳥再沒有出現,四周一片寂靜,連個蟲鳴都沒有。
嗖——
暗夜中,一銀針猝不及防的吹向溫卿。
等溫卿意識到的時候,脖子已經中招了,細的刺痛瞬間侵襲全,急忙尋了個樹幹撐住子。
“誰?”溫卿怒問。
“呀,怎麼是你?”頭頂上傳來輕快而稚的聲音。
溫卿抬頭看去,就見一個黑影蹲在樹幹上,手裡還把玩著那隻吹箭。
“是你?”溫卿認出了對方。
瘦小的子,善於使用暗,長得也非常稚,此人正是當初在梵村見過的十二坊員,阿滿。
阿滿往四周掃了一圈,從樹上跳了下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那個大個子呢?”
他說的是吳阿食。
“我也很久沒有的訊息了,或許你可問問黃盼。”溫卿苦笑說。
阿滿個頭很小,只到溫卿腰部,說話也要仰著頭,“好吧,我還想念做的食,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這裡給人看病,你呢?”溫卿問。
阿滿微微揚起下,“不告訴你。”
溫卿哭笑不得,“那你能把我上的毒給解了嗎?”
“你放心,這只是一點麻藥,死不了人,不過你要是再往裡面走可就說不準了。”
“為什麼這麼說?裡面還有更厲害的高手?”溫卿佯裝好奇問。
“那倒沒有,我們人很的,不過對付你嘛,我一個人就夠了。”阿滿信心滿滿的說,坊主說了不許任何人靠近裡面,所以即使是溫笑卿也不行。
溫卿瞭然,扶著樹幹坐在地上,“我腳發走不了,你能不能陪著坐會兒,我怕待會兒會有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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