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後沒多久,你師姐也去了留城。”溫卿與裴黎說起了宋翡臨危命的事。
裴黎聽完,神越發擔憂。
“我師姐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裴黎問。
“宋將軍的死對你師姐打擊很大,朝廷命令下來之後,們很快就出發了。”
原本溫卿還想著與裴黎久別重逢,該好好溫存一番,可見裴黎憂心忡忡,頓時也沒了逗弄他的心思。
換了一乾淨的服,兩人又回到了前院。
一個多月沒見,朝兒似乎長大了不,抱在懷裡沉甸甸的。
宋燕支拿著撥浪鼓逗弄朝兒,瞧著朝兒臉頰的凍傷,心疼不已,忍不住埋怨了裴黎幾句。
原以為裴黎會當場甩臉,可是沒有,裴黎只是看著朝兒沒說話。
晚飯後,溫卿先送裴黎和朝兒回了院子,隨後又去找李巖山。
得知溫紫萍有訊息,李巖山激的哭了起來,“這麼久了,我還以為,還以為......”
溫卿沒有將信直接給李巖山,怕他不住,只說溫紫萍託人帶了口信回來。
“大爹你別擔心,皇上說只要我能立功,興許不久之後就會讓母親回來。”溫卿寬道。
“當真?”李巖山激問。
溫卿點頭,“皇上一言九鼎,總不會騙我吧。”
李巖山抹掉眼淚,高興說:“太好了,可算是有盼頭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娘了。”
玉竹提著熱水進來,聽了這話冷笑一聲,“也就你日夜惦記著,指不定怎麼快活呢。”
“可不是嘛,妻主那人委屈了誰也不會委屈自個兒,早就說了讓你放心。”宋燕支跟在後面接話說。
李巖山也不爭辯,他和宋燕支主僕倆不同,他跟妻主是年妻夫,兩人一起吃過苦過凍,不是旁人能懂的。
“乖,你過來。”宋燕支盤坐在榻上,手裡還抓著一把瓜子。
溫卿走過去,“怎麼了?”
宋燕支吐掉瓜子皮,臉上的神變得嚴肅起來,“我剛才看裴氏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又在打什麼主意?”
“沒有,估計是一路舟車勞頓累著了。”
“我呸,你還想騙我?你爹我見過的人比你吃的飯還多,裴氏這個不安分的,孩子都生了還想做什麼?我不管,總之這次我是不會再由著他的子來了。”宋燕支垮著臉警告說。
溫卿蹙眉,不贊同道:“爹,當初我帶裴黎回來的時候就曾承諾過他,絕不會干涉他的決定,他雖然是我夫郎,但在此之前他更是他自己。”
宋燕支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如果面前說這些話的不是他的乖兒,他估計早就跳起腳來罵人了。
“爹,裴黎的事我會理,你們早些休息吧。”溫卿緩和了語氣說。
若是跟爹鬧起來,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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