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輕車路的找到了柳逸輕的院子,中途也遇上了王府的下人,每次不等對方盤問,溫卿就快步逃離了。
可想而知,私闖王府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到永安王耳中。
溫卿加快了腳步,沒想到剛繞過圍牆就跟人迎面撞上。
對方疼的慘一聲,破口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敢撞本公子!”
“抱歉,你沒事吧?”溫卿下意識去攙扶對方,隨即意識到是個男子,又收回了手。
說是男子,實則是個年,約莫十五六歲,著華麗,頭上的髮帶都嵌著珍珠玉石,一看就份不凡。
“有沒有事你看不到嗎?這麼寬的路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年惱怒的抬頭,瞪向溫卿。
溫卿無意跟他糾纏,又道了聲“抱歉”便要繞過他。
年氣呼呼道:“你敢無視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對了,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溫卿沒搭理他,徑直往前走。
年卻追了上來,“你耳朵聾了嗎?我跟你說話呢?”
他嗓門極大,像個牛皮糖一樣跟著,一直到柳逸輕的小院門口方反應過來,慌忙捂住,低了聲音,“你來這裡幹什麼?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趕走!”
溫卿示意說:“你想走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啊,我母親是永安王,就在裡面,你現在進去壞了興致不是找死嗎?”年跺腳著急說。
“那我更應該進去了。”溫卿冷冷道。
步院子,就聽得房間裡面傳來談話聲,接著一道人影從屋頂飛下,擋在了溫卿面前。
“溫大夫,又見面了。”來人笑盈盈說。
溫卿皺眉看向對方,“怎麼,你們十二坊現在都這麼閒嗎?”
螢燈含笑的目過面打量著溫卿,“倒也不是,只是最近辦砸了差事,所以現在只能做些看門的活計。”
說到這兒,螢燈湊近了溫卿,小聲說,“所以溫大夫,還是別太為難我,好歹給人留條活路。”
溫卿目一凜,忽的出拳直取螢燈面門。
在拳頭及螢燈面的一瞬,螢燈的形瞬間後撤,眨眼已經退開數丈。
房門應聲開啟,永安王和柳逸輕前後走了出來。
“又是怎麼回事?”永安王不滿的叱道,隨即目注意到了一旁的溫卿。
溫卿微微頷首,“見過永安王。”
螢燈扶了扶面,走過來說:“王爺,溫大夫非要闖,屬下正準備把人趕出去呢。”
“溫大夫既然來了,怎麼不讓人通傳一聲?就這麼隨意的闖後院,怕是不妥吧。”永安王皮笑不笑,眼底都是不滿。
溫卿平靜說:“已經讓人通傳了,不過我心裡惦記我家夫郎,所以想要過來看看。這好像也沒什麼不妥吧?還是說天武國有律法規定當妻主的不能見自己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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