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瞟了眼溫卿,遲疑說:“封、封子戚。”
“姓封?你是雀城的人?”薛挽詔問,像是有了興趣。
封子戚驚訝的看向薛挽詔,有些忌憚,“你知道?”
薛挽詔嘿嘿笑了兩聲,“不知道,不過我以前見過一個姓封的人,說在雀城封家可是大家族。”
封子戚低下頭,努力憋了憋,再抬頭又出了怯懦的一面。
“我知道東西不對,我跟幾位道歉。我已經兩天沒吃沒喝了,實在是得不行,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封子戚直接開始“砰砰”磕頭。
溫卿不喜的眉頭微蹙,“起來再說。”
封子戚抹掉眼淚,侷促的站了起來,瞟了眼溫卿小心翼翼說:“你、你們是從京城來的?”
溫卿沒應,而是與薛挽詔道:“去取兩個餅子一壺水過來。”
等薛挽詔離開之後,封子戚明顯輕鬆了許多,著手出幾分笑意,“多謝姑娘,這冰天雪地的能有個吃的真不容易。你們怎麼在這裡休息,這邊可不安全,晚上有狼,危險的很。”
“你又怎麼會在這裡?”溫卿反問。
封子戚嘆了口氣,“留城淪陷,我們沒地方去,只能一路往南方逃。”
“前面不就是庸城嗎?為何你們不在那裡過夜?”溫卿問,注意到遠的薛挽詔正朝自己使眼。
封子戚應說:“你們還不知道呢,現在庸城已經封城了,只給出不給進,我們都是繞了老大一圈才過來的。”
“你們,除了你還有什麼人?”溫卿問。
封子戚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苦笑說:“實不相瞞,我還有兩個老父親和三個孩子,我們是一家人逃難,沒辦法,那些蠻子都打過來了,再不跑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溫卿點頭,招呼封子戚去火堆那邊慢慢聊,可封子戚卻有些等不及。
“老人孩子都還等著我回去呢,我出來也有段時間了,我怕他們擔心。”封子戚十分為難。
溫卿憾的說:“那行,那我就不留你了。”
這時薛挽詔也拿了餅子和水過來,“我們的食也不多了,你拿著吧。”薛挽詔將食遞給封子戚。
封子戚恩戴德的拜了又拜,確定溫卿幾人不會再為難,這才千恩萬謝的帶著食離開了。
等人走了之後,薛挽詔埋怨說:“剛才我不是跟你使眼了嗎?你怎麼還讓人走了?我看這個人有問題。”
溫卿笑道:“正因為有問題才讓走的,放心吧,阿蠻跟著呢。”
薛挽詔狹促的瞥了眼溫卿,嘻嘻笑說:”好你個老巨猾。”
等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阿蠻終於回來了。
凍得鼻子耳朵通紅,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打,吸了吸鼻涕水才說起自己跟蹤到的況。
“好多人,我數了一下最起碼得有十幾二十號,而且全是人,沒有小孩也沒有男人。”阿蠻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們都帶了弓箭。”
“是衝我們來的?”左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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