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不知在下怎麼得罪了幾位,幾位要這樣對我?我一把老骨頭差點都要散架了。”人撐著腰,表痛苦的站了起來。
薛挽詔心虛的了鼻頭,轉過臉去。
“巫師大人雖然長生,但並不意味著就武功高強,刀槍不。薛護衛,還請手下留。”師筠接話說,表不鹹不淡,完全看不出有多擔心。
被稱作巫師大人的人連連擺手,“別這麼,我早就不是什麼巫師了。不對啊,你們是誰,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反應慢的怕是不止半拍了,得有十幾拍。
人轉過,兩隻眼睛過斗笠打量起眾人,“一個,兩個,三個......七個?這麼多人,不夠吃啊。”
幸虧王小珊昏迷了,不然聽了這話絕對要嚇一哆嗦。
“什麼不夠吃?”阿蠻嚥了下口水問,他最饞了。
人指著樓梯旁的山羊,“烤全羊啊,你沒吃過嗎?待會兒剝了皮掏空肚子往架子上一串,大火烤的滋滋冒油,再撒上香料,那滋味得很。”
“咕嚕~”阿蠻嚥了下口水,垂涎不已,“一定好吃。”
“那是必須的,哎呀,不能耽擱,放久了就變味了,得趕收拾。”人說著,突然急躁起來,慌慌張張的跑去收拾那隻羊。
眾人神各異,一時間竟然誰也沒有說話。
人顯然是個手,只見從腰上掏出一個匕首,很快就把那隻羊清理乾淨了。
“別愣著,搭把手啊。”人衝溫卿道。
溫卿懷疑腦子十有八九有什麼病,這不是罵人,而是當真認為腦子有病。
“夫人怎麼稱呼?”溫卿上前,抓住兩隻羊。
“你怎麼明知故問啊,剛才那位俏人不是說了,我娜羅。”人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怎麼這麼蠢”的模樣。
溫卿:“......”
“可據我們所知,娜羅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薛挽詔一屁挪過來,毫不避諱的直接點破。
人聞言恍神了一下,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半晌搖頭,“好多年前了,不太記得,不過也不重要了。”
薛挽詔驚,“這還不重要?”
娜羅掃過幾人,“人死如燈滅,之前的一切還重要嗎?”
“可你也沒死啊。”薛挽詔反駁。
娜羅搖頭,“我置於此,只要無人知曉,與死了何異?”
這話聽著好像有點道理,但好像又有些不對。
薛挽詔抿皺眉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想明白了奇怪的點,“可我們已經知道了啊。”
娜羅擺擺手,“沒事,只要你們不告訴別人就行了。”
薛挽詔衝溫卿眉弄眼,這巫師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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