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靈月滄慌忙攙扶住溫卿。
溫卿咬著牙,努力迫使自己清醒,“如果沒有傷口,那就只能是接中毒。”
“會不會是蛛?”靈月滄問。
溫卿腦子一陣陣的恍惚,就像是在放一個卡頓的電影。
“酒,你用酒幫我清洗一下。”溫卿道。
如今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毒辦法。
靈月滄拿出酒,可就在他要上手的時候,溫卿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起,將他整個撞開。
靈月滄猝不及防,眼看溫卿要跑遠,忙跟著起,跑了幾步想起藥箱還沒收拾又掉頭去收拾藥箱。
林中錯綜複雜,灌木繁茂,明明看到溫卿就在前面,但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靈月滄焦急的四下尋找,忽的後一道人影閃過,他立刻追了上去。
“怎麼是你?”靈月滄看著眼前之人,皺眉。
薛晚詔鬆了口氣,“我說誰一直追我,怎麼是你啊,溫大夫呢?”
靈月滄抿,“不見了。”
咔嚓——
林中傳來一陣響,兩人尋聲找去,遠遠就看到了溫卿的背影。
不等兩人鬆口氣,溫卿突然了下去,而對面站著一抹紅人影。
“師公子?”薛晚詔驚喜。
靈月滄目復雜的看著師筠,是不明白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師筠掃了眼兩人,突然抓住溫卿的服,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林中。
“不是,他跑什麼?”薛晚詔驚愕,低頭瞅了眼自己,沒問題啊。
靈月滄目一冷,追了上去。
溫卿意識混沌,手腳麻痺,渾渾噩噩中只能約聽到樹木的窸窣聲,枝葉打在臉上,都覺不到疼痛。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一片黑暗中。
這是哪裡?
恢復了知覺的手掌及一片溜溜的冰涼,像是岩石。
滴答!
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