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判定的,你父親在的時候是不是跟你說過什麼?”溫卿問。
說實話,裴黎長得完全不像陸芫,的確讓人懷疑。
裴黎努力回想著:“時間太久了,很多事我都記不清了,但我就是覺得不是。”
“那你父親以前曾是十二坊的人,這個你知道嗎?”溫卿又問。
裴黎搖頭,“他從未跟我說過這些事。”
在裴黎那的可憐的記憶中,他只記得父親是個長得好看,格溫潤的人,他從未在他面前出手過,他甚至連一隻都不敢殺。
那樣的人怎麼會是十二坊的人?
裴黎搖頭,“或許是搞錯了,只是同名而已。”
“名字可以相同,那細狐呢?”師筠走過來,抱著胳膊,一副知曉一切的樣子。
裴黎皺眉,對上師筠面不喜。
溫卿知道他還記恨著當初的事,為了避免兩人打起來,趕忙站在中間。
“你說的細狐是這個鐲子吧?”溫卿從手腕上褪下鐲子。
師筠毫不在意裴黎的敵視,神態依舊從容,他素白的手指捻起鐲子對著,“細狐不是指鐲子,而是裡面的這個。”
線下,鐲子裡面流淌著金的。
“在我們丘綏國,有一個傳說。據說這世上有細狐,金黃,雙眼湛藍,能通人,它們的是金黃的,可百年不腐,能治世上一切惡疾。”
“胡說八道,這世上怎麼可能有是金的。”裴黎不相信的說,忽的出手越過溫卿去奪鐲子。
師筠抬手格擋,迅速後撤。
“細狐是我們丘綏國的東西,你既然不承認你父親是丘綏國人,那這個我也不可能給你。”師筠甩袖,將鐲子背到後。
這還了得,裴黎頓時變了臉,怒道:“我管你是誰家的,還給我!”
話說完,裴黎一把推開溫卿,做勢就要撲向師筠。
好在溫卿眼疾手快拉住了裴黎,這傢伙力氣真大。
“好了,我去幫你要回來,消消氣,別把驛館給砸了。”溫卿好生安。
裴黎瞪了眼溫卿,咬牙道:“我看你是拍我把他砸了吧!”
溫卿中了心思,面上卻是矢口否認:“不是,我是真怕這驛館撐不住,你瞧,柱子都裂開了。”
裴黎用力甩開溫卿,一掌揮向師筠:“塌了我給它重建!”
師筠從腰上出鞭子,橫握前抵住了衝擊,可由於還重傷,所以力氣不足連連後退。
聽到外面的靜,阿蠻第一個竄了出來,見到自家坊主欺負,二話不說就要加。
“讓我來!”阿蠻大喝,“嗖嗖”兩聲丟擲暗,將裴黎的不得不後撤,但怒氣卻越來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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