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溫笑卿的,你應該的見過。”永安王說。
“?手法太暴了,如果要救的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怕是早就死了。”娜羅十分看不上。
一言不合就刀,哪裡不對就割哪裡,只想著儘快解決眼前的病症,卻不知所以然。
長生樓裡有老有,除了十二坊的人,多數都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試問有幾個能經得住皮削骨的治療?
“殺了我吧。”永安王道。
娜羅笑出聲來:“王爺,我們都是老人了,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嗎?這世上沒有人比你更怕死了。”
永安王睜開眼睛,直直的看向娜羅。
“不如我們做筆易吧,難道王爺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死?”娜羅笑問,眸裡泛著異樣的亮。
“放我下來。”永安王妥協了。
娜羅似乎早就知道會這樣,轉道:“把放下來吧,天怪冷的。”
柳燕河朝四周看了看,不確定的指著自己:“我?”
“還有別人嗎?”娜路反問。
柳燕河嘀咕:“我又不是你僕人。”
話雖如此,還是著頭皮將永安王從樹上放下來。
永安王虛弱的看了一眼,憾道:“我當先生為知己,沒想到先生竟如此恨我。”
柳燕河扯了扯角,諷刺道:“你要是真把我當知己,也就不會用我來威脅我兒子,我柳燕河是個沒出息的人,不是個好母親。這些年他已經夠苦了,我不能再拖他後。”
“柳公子容貌俊俏,才出眾,我想只要是個人,都會對他心,況且我從未對他冒犯過。”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的。”
柳燕河拖著永安王回了屋子,永安王的後背在地上著,疼的齜牙咧。
娜羅往火堆裡添了塊木柴,回頭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你打算怎麼置?”柳燕河不放心問。
娜羅道:“這就與你無關了。”
柳燕河皺眉頭,不甘願的走到了牆角邊坐下。
永安王奄奄一息,疼的不斷氣,但篝火的溫暖也讓手腳逐漸恢復知覺。
“早點出解藥,你也能一點苦。”娜羅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