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夫,我家太君請你過去一趟。”有下人急匆匆過來喊道。
溫卿方才聽到聲音,也猜測可能是有人傷了,這院子裡就一個現的大夫,太君自然會找。
“什麼況?”溫卿打聽問,加快了腳步。
下人著急說:“是吉家的小公子,說是突然耳朵疼,腦子裡嗡嗡作響,這會兒都在地上打滾了。”
等溫卿趕到的時候,庭院中滿了人,男男都有。
“太君,溫大夫到了。”下人揚聲道。
對面是一個掛著竹簾的八角涼亭,四周守著小廝和護衛,男子的喚聲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溫大夫,你進來看看。”蘭安喊道。
溫卿快步走了過去,下人幫忙掀起簾子,裡面的況一目瞭然。
只見一個黃男子痛苦的趴在石桌上,雙手抱著左耳,痛的幾乎站不起來。
一旁的綠小廝手裡還拿著一銀的類似挖耳勺的東西,上面已經沾了跡。
蘭安站在一旁,抬了抬下示意說:“溫大夫勞煩幫忙看看,先前還是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
溫卿讓男子放下手掌,又命下人去拿了一盞燈過來。
許是第一次跟一個子如此親近,黃男子張又侷促,每當溫卿靠近,他就急忙後退。
溫卿幾次都沒能看清楚他耳朵裡有什麼,無奈只能問道:“公子現在覺如何?”
男子捂著耳朵,害怕說:“裡面嗡嗡作響,還疼,應該是進了蟲子。”
外面有人驚恐道:“天哪,不會跑到腦子裡去吧?”
“哎呀,那可太嚇人了。”有人接話說。
別人不說還好,一說男子更加恐懼了,臉瞬間煞白。
溫卿打斷說:“耳道和腦子不是連在一起的,你不用害怕。”
黃男子將信將疑,拽著襬的手掌卻越發用力。
溫卿環顧四周,倒是看到了幾顆桃樹,可惜已經秋,桃葉都掉的差不多了。
“半碗薑加上半碗溫水,再找一細管子和斗過來。”溫卿與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對方看了眼蘭安,見蘭安點頭,這才趕忙去準備了。
“你剛才用勺子掏了?”溫卿問那綠小廝。
對方不安的點了點頭,“公子說耳朵進了蟲子,奴才尋思給掏出來,沒想到......”
“沒想到蟲子沒掏出來,反而劃破了耳道對不對?”溫卿問。
對方嚇得立刻跪倒在地,帶著哭腔說:“公子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方才手一就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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