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支還沒跑遠就被兩個人扣住了胳膊,像個犯人一樣押到了那異常高大的人跟前。
外面巨大的靜嚇得李巖山鞋子都沒穿就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雙發,“你你你,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為首的人方臉闊鼻,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宋燕支欠了長盛賭坊一百兩銀子,今天已經是最後的期限,你們要是拿不出錢,我現在就砍了他的胳膊!”
宋燕支一聽,頓時急了,“你騙誰呢?我明明就借了五十兩,怎麼變一百兩了?”
人輕嗤,“五十兩本金,五十兩利息,沒錯!”
溫卿聽得頭皮發麻,這比高利貸還可怕,直接翻倍了漲!
“一百兩?你瘋了吧,把我們賣了都湊不出一百兩!”
玉竹氣的臉紅脖子,指著宋燕支怒其不爭的大罵,“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家裡都這樣了你還去賭,我看你那雙手也別要了,讓人砍了最省事!”
“你以為是我想輸的嗎?手氣揹我有什麼辦法?”宋燕支理直氣壯的懟道,回頭又衝那人討好說,“瀟老妹,再給我寬限幾日吧,我發誓我一定把錢湊齊,要是湊不齊我就任你置!”
“廢話,給我搜!”瀟嫌惡道。
那些手下一窩蜂的衝進溫家,接著屋裡就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可憐李巖山嚇得站都站不起來。
“老天爺啊,我們溫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李巖山拍著地面哀嚎起來。
溫卿皺眉,跟著進了屋子。
“住手。”溫卿出聲阻止。
果不其然,那些人打開了的藥箱,柳逸輕被嚇得蜷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別管,把東西都帶走,指不定能賣兩個錢。”其中一個人說道。
這時,門口進來一個腦袋,嫌棄說:“楊姐,廚房裡除了一個餅,啥也沒有,這溫家也忒窮了吧。”
知道就好!
溫卿心道,指著藥箱說:“你們帶走什麼都行,那個給我留下來。”
楊荷掃了眼溫卿那弱一樣的材,完全沒把當回事,衝門口同伴沒好氣道:“餅子怎麼了,那也是能餬口的,拿去給大姐塞牙!”
藥箱對於溫卿來說,不僅僅是賴以生存的保障,更是穿越的唯一的證明,絕對不能讓人拿走!
就在楊荷提著藥箱準備出門之際,溫卿突然出手搶奪。
楊荷慌忙抓住藥箱肩帶,咒罵一聲,一記重拳就要砸向溫卿腦袋。
“你敢!”溫卿倏地拿出手刀對準了楊荷的眼睛,聲音超乎尋常的冷靜,“你敢一下,我立刻下去!”
楊荷後脊竄起一陣寒意,那白森森的小刀距離眼球不過半寸,剛才但凡沒停手,自己眼睛就保不住了。
“我爹一定沒告訴你,我患有瘋病,你可千萬別刺激我啊。”溫卿角揚起冷笑,用力扯回了藥箱肩帶,背在上。
其兩人見狀,喊著從房間逃了出去。
溫卿揮了揮手刀,示意說:“我夫郎膽子小,經不住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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