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溫大夫吧,舒蘭能治好確實不容易。”王大開啟門從屋裡出來說道。
外面的人沒見過剛才那場景,如果不是因為舒蘭是自己的侄,別說三十文,給一吊錢也不願意幫忙的。
而且溫笑卿拿出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工,還要那什麼“鎮定劑”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三十文確實不多。
“王大,哪有你這麼坑自己弟弟的,三十文啊,有錢也不是這麼霍霍的。”院子外面,王大梅故意挑唆說道。
王大虎著臉說:“你給我閉,溫笑卿給我侄用的可是從宮裡帶出來的藥,你怕是連見都沒見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王大梅我告訴你,人都有生病的那一天,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人家。”
王大梅嗤之以鼻,“你放心,我就算病死了也不會找治,天底下會看病的大夫又不是隻有溫笑卿一個。”
王大懶得跟吵,索讓自己夫郎拿了錢給溫卿。
見王家竟然當真給了三十文,院子外面的村民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不恥道:“我看溫笑卿就是見人下菜碟,三十文,可真敢開口。”
“不過王大也說了,人家用的可是從宮裡帶出來的藥呢。”
“騙鬼的話你也信,真是從宮裡帶出來的,怎麼可能只要二十文,二百文還差不多。”
“唉,我家妻主最近胳膊疼的厲害,我還尋思著找看看,嘖嘖,三十文,我哪拿得出來啊。”
聽著外面那些不懷好意的質疑聲,溫卿倒是無所謂,既然幹這一行,哪有不被人誤解的,早就習慣了。
回家路上,宋燕支越想越生氣,不甘心說:“剛才那些人我都記著呢,以後他們有事咱們也不給他們看,誰也不救!”
溫卿聽著,故意問:“若是出大價錢呢?”
“大價錢?那也得看是多大,如果超過三十文,勉強也可以考慮一下。”宋燕支不假思索的立刻改了口。
溫卿不由失笑,這爹有時候現實的都有些可。
“給。”溫卿拿出兩文錢來。
宋燕支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給我的?”
溫卿點頭,“給爹的私房錢。”
宋燕支激的一把摟住溫卿的胳膊,興搖啊搖的,“乖兒,我就知道你最孝順了,爹沒白疼你。”
“咦,怎麼這麼臭?”宋燕支突然問,湊近了溫卿使勁嗅了嗅,頓時驚恐的捂住鼻子後退兩步,“乖兒,你上怎麼這麼臭?哎呀,你不會是——”
“不是!”溫卿忙打斷道,又不好解釋,索扭頭往前走。
宋燕支打了自己一,“讓你多。”說完立刻追了上去,“乖兒,你可是爹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你放心,爹不會嫌棄你的。”
溫卿:“......”
回到家,眾人都圍上來詢問況,得知王舒蘭沒事之後,全都鬆了口氣。
“這王順子也是,藥怎麼能隨便吃呢,還好人沒事。”孫秀娥慶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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