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砍兩端的線蟲竟然還在扭曲,並捲上了燕星的腳背。
幸虧燕星反應迅速,立刻用劍挑開。
“這什麼鬼東西?”燕星氣不過,上去又砍了一劍。
溫卿找了個火摺子,點燃了黃紙扔了過去。
那線蟲劇烈扭曲著,很快就徹底僵,如鐵,而它原本火紅的也黯淡了下去。
“這下總死了吧?”燕星問。
溫卿蹲下子,打量問:“你們見過這個嗎?”
燕星和申仵作都表示從未見過,“溫大夫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什麼嗎?”申仵作問。
“像是鐵線蟲,但鐵線蟲是黑的,上也不會有這麼奇怪的花紋,而且鐵線蟲寄生在人的機率並不高,倒是絛蟲更容易,可是也不對。”溫卿搖頭,這東西超出了的認知。
“管它是什麼,反正都死了。”燕星說著,與溫卿道,“我有事找你,出去說。”
“等等。”溫卿起,問申仵作,“裡的銀牌可以看了吧?”
申仵作這才想起,忙去掰開鄒三春的,將銀牌取了出來。
銀牌依舊鋥亮。
“說明不是服藥死亡的。”申仵作拭著銀牌說道,想了想又道,“你們說肚子裡會不會也有這種蟲子?”
燕星一陣噁心,“別了,一隻就已經夠噁心人了,再多來幾隻,整個衙門都要跑路。”
申仵作與溫卿默契的互相看了眼,又同時看向燕星,“燕將軍,你要不要避避?”
燕星不敢相信的問:“你們還真要開肚子啊?”
“鄒三春的死亡原因至今沒找到,我認為有必要解剖看看。”溫卿正說。
申仵作煞有介事的點頭,“是啊,確實還有很多疑點。”
燕星急忙揮手,“我在外面等你。”說著毫不猶豫出了門。
等門關上之後,溫卿端著油燈放在一旁。
申仵作拿著刀,緩緩劃開了鄒三春的肚子,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到線蟲湧出來,兩人都鬆了口氣。
“溫大夫你看!”申仵作忙提醒道。
溫卿走過去,頓時覺得一惡臭襲來,忙用袖子捂住口鼻。
“的胃部已經穿孔腐爛了,看這樣子說也有一個多月了吧。肺部也有穿孔,這看著倒像是新的傷口。”申仵作唏噓搖頭,這得多痛啊。
鄒三春的死亡原因找到了,是肺部多個穿孔導致的猝死,而穿孔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些詭異的線蟲。
“所以說,鄒三春是吃了什麼東西,才導致那種線蟲進了的,並最終害了?”燕星總結問。
申仵作點頭,“應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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