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每撕一下紗布就疼的吸口冷氣,黏在紗布上的痂也被撕扯的淋淋。
等他好不容易將傷口重新換完藥之後,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溼了,他仰著頭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拿過旁邊的瓶子,將藥灑在傷口上。
強烈的刺激讓裴黎疼的攥了手掌,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出來。
溫卿聽著屋裡的靜,不放心問:“你怎麼樣?”
半晌都沒有得到回應,溫卿轉,敲了敲門,“裴黎,你怎麼樣?”
屋裡依舊沒有聲音,溫卿皺眉,直接推門而。
昏暗的線下,只見裴黎倒在床邊,手裡的藥灑了一地。
溫卿忙上前攙扶起裴黎,檢查著他的脈搏和瞳孔,確定只是痛暈過去,這才鬆了口氣。
“子怎麼這麼倔。”溫卿搖頭,抱起裴黎放在床上。
幫裴黎理好傷口之後,溫卿便下樓,打算去看看楊渺們。
就在溫卿前腳離開,房門關上之際,一道人影從影走了出來,看著床上昏迷的裴黎,對方毫不猶豫朝裴黎上索過去。
裴黎雖然已經昏厥了,但是作為習武之人,他本能的警覺起來,一把擒住了對方的胳膊。
“誰?”裴黎意識模糊的質問道。
來人輕笑聲,旋即迅速一手刀砍在了裴黎的脖頸。
裴黎悶哼一聲,再次昏了過去。
來人在裴黎上找到了溫卿給他的紙條,可當他就著屋裡的燭開啟之後,卻見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像是一條條打了結的蚯蚓。
如同被人愚弄了一般,男人憤怒的握了紙條,可當他的目在瞥向裴黎的時候,當即又改了主意。
老和尚已經自殺了,如今這世上還知道藥方就只有下落不明的溫紫萍以及溫笑卿。
可溫笑卿殺不得,思及此男人目流轉,瞬間有了主意。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男人低笑說著,從懷裡取出一撒在了裴黎的傷口上。
......
客棧破敗,僅剩的幾個房間都被楊渺們搶完了。
們一行人多,安置好藥材和馬匹之後都跑到一樓裡吃喝酒,瞧見溫卿下來,楊渺輕咳一聲,忙示意大家安分一些。
“那什麼,晚上冷,姐妹們喝點酒熱熱子。溫大夫您放心,我們就喝兩口,保證不耽誤事兒。”楊渺跟溫卿保證道。
溫卿也不是什麼嚴苛之人,聞言道:“沒事,大家隨便吃,我請客。”
一聽這話,大傢伙都激了,更是敞開了吆喝小二姐上。
溫卿去後面檢查了一下藥材,確定都沒有問題之後,這才去後廚提了一桶熱水,打算自己回屋洗洗。
等溫卿提著水上二樓,發現屋裡的兩盞燈都熄滅了,而隔壁的燈依舊亮著,走廊上黑漆漆的,只能靠著隔壁的那盞燈來勉強辨別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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