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也並非我所願,我也是害者。”溫卿冷漠的說道。
“害者?你一個人白白得了便宜還裝什麼害者?你可知我一輩子都毀了!”階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溫卿側眸打量著階,忽的問:“為什麼不蒙面巾了?”
階愣了下,旋即惱說:“我現在是自由,我高興蒙就蒙,不高興就不蒙,怎麼了?”
溫卿說不上是什麼覺,雖然眼前的階與之前見到的無論是從形,說話的語氣,甚至是那雙眼睛都一模一樣,可是溫卿總覺得哪裡不對。
“昨晚你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溫卿詢問。
階沒好氣說:“有啊,還有比你更異常的嗎?跟個狼一樣往人上撲,當時黑燈瞎火,我差點就......”
“就什麼?”溫卿問。
階眼底泛起水花,“當然是殺了你啊,我雖然是個小倌,但我也是個人,哪能隨隨便便就委於人。”
“那為什麼沒手?”溫卿問。
階惱的瞪,“既然知道是你,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你幫過我,我不可能恩將仇報。”
見階神篤定,不像是裝的,溫卿只好作罷。
可如果階也是被捲其中的,那究竟是誰在害?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溫卿百思不得其解,更重要的是,對方為什麼要帶走裴黎?
是想利用裴黎威脅嗎?
...
楊渺帶人將客棧的所有房間都找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
幾人推搡著,示意楊渺趕上去問問,太都出來了,再這麼耽誤下去,今天都到不了虎林縣。
楊渺被的沒法子,只能著頭皮上樓。
“溫大夫,時間不早了......”楊渺意有所指的說道。
階抱著胳膊看向溫卿,他突然有些好奇溫卿的決定。
溫卿思索片刻,轉道:“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
楊渺遲疑說:“可裴公子怎麼辦?”
“再這麼等下去也沒用,總不能兩頭都掉,總得保住一頭。”溫卿說著,去了屋裡收拾東西。
階抿,隨後也回了隔壁。
一進屋子,男子就匆匆跑了過來,正說話,階抬手,“把門關起來。”
男子連忙謹慎的關起了門,隨後走到階邊,低了聲音說:“坊主,人沒找到。”
“你說什麼?”階陡然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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