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看了他一眼,道:“也是。”
“溫大夫,您的米稱好了。”夥計抱著米袋子出來,看了眼自家公子,狹促的笑了笑。
溫卿付了錢之後便離開了,也沒多說什麼。
瞧人都走遠了,夥計忙問:“公子,怎麼樣?”
陳公子思及溫卿方才冷淡的態度,有些難過,也沒搭理夥計就回了院子裡。
...
下午。
溫卿正給王小珊幾人上課,外面卻來了人。
“溫大夫,這是我家公子讓我給您送過來的。”
來人是六方,說完便讓下人抬著幾個用麻布包裹的東西進了院子。
“這是什麼?”左玉幾人好奇問。
溫卿走過去揭開包裹的棉布,這才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個等人高的人模型!
“我的天,這是什麼?”左玉驚呼。
們揭開了另外幾個,竟然都是,只不過上面畫的圖案各不一樣。
這是葉扶安照著溫卿的圖紙雕刻出來的。
六方看著溫卿淡漠的樣子,又想起昨夜公子一邊哭還一邊給做木雕,頓時心裡生出一團火,沒好氣問:“我家公子花了三天兩夜才把這些做出來,溫大夫難道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溫卿思索片刻,道:“替我謝謝他。”
“沒了?”六方詫異問。
“沒了。”溫卿平靜道。
六方氣的跳腳,“溫大夫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是木頭嗎?我家公子都為你——”
“扶安可是真心把你當朋友,你就一聲謝是不是太小氣了?”葉羽鶴笑著從外面進來,打斷了六方的話。
六方臉頓變,忙閉了。
“既然東西送到了就趕回去吧,順便幫他把行李收拾一下。”葉羽鶴吩咐道。
“是,大小姐。”六方應下,匆忙離開了。
溫卿目沉了沉,跟王小珊幾人道:“先把東西都搬進去吧。”
等人都走了,葉羽鶴抬手示意葉凜也出去等著。
小院裡就剩下溫卿和葉羽鶴。
只見葉羽鶴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溫卿,“溫大夫,你的行醫令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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