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西墜,暮將近。
“籲!”溫卿拉住韁繩,環顧四周道:“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吳阿食隨而來,跑的臉頰通紅,滿頭大汗,氣息也有些紊,“那還等什麼,趕上去啊。”
上山的路不好走,溫卿將馬兒拴在了林中,與吳阿食沿著小徑拾階而上。
這時天已經暗了下來,沿途樹木茂盛,雜草叢生,林中時不時傳來的吼。
“怎麼沒路了?”吳阿食道。
小徑還沒到半山腰就消失了,四周都是林,加上天黑,本分不清方向。
溫卿想起王小珊說過,這林中有很多陷阱,於是道:“先找個地方歇息,等明日天亮了再說。”
吳阿食抓心撓肺的想要找黃盼報仇,一刻也不想停下,“你在這兒休息,我去前面找找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何必急在這一時。”溫卿勸道。
吳阿食反駁說:“我又不是君子,我有仇當場就要報!”
話說完,吳阿食橫衝直撞的往林中走去。
溫卿搖了搖頭,也就隨去了。
在附近找了一些乾柴禾,溫卿升起了火堆,一路過來發現林中野不,有火也能安全一些。
過了沒一會兒,吳阿食就提著一隻野回來,“那餅子乾的硌牙,別吃了。”
溫卿看了眼手裡的餅子,道:“也還好。”
就過了一天,再幹也不會多難吃。
吳阿食嗤之以鼻,一屁坐在溫卿對面,“人活一世,吃穿二字,如果連吃都糊弄,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只見吳阿食從腰上取下一把剔骨刀,將野放在樹葉上,不過片刻,整隻野就被理的乾乾淨淨。
溫卿看著被一一放置在旁邊的肝,心,腸等等,腦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來,庖丁!
吳阿食拆解野的手藝堪比庖丁解牛,如果能用在手上,那得多幹淨利落啊,溫卿暗暗思索著。
“嘿嘿,撒上我秘製的上天下地至尊無敵味調料,這死得值了!”吳阿食從腰上解下一個瓶子,一邊往上撒,一邊忍不住咽口水。
聞著烤撲鼻的香味,溫卿頓時覺得手裡的餅子索然無味了。
“你剛才找到路了嗎?”溫卿問。
吳阿食搖頭,“顧著追給忘了,沒事,待會兒我再去看看。”
天上烏雲籠罩,沒有一星亮,樹影婆娑,一道黑影在樹林間穿梭著,看到遠的火,這才尋了個枝丫停了下來。
“好香......”來人了肚皮,明明才吃完飯,可是聞著香味又了。
像是不控制一樣,他從樹上跳下,然後循著香味一路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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