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苦笑搖頭,他還真是執著啊。
拍了拍葉扶安的後背,溫卿不得不將話題拉回來,“樂完了嗎?樂完了說正事。”
“對了!”葉扶安這才清醒幾分,連忙從懷裡拿出藥瓶,獻寶一樣遞給溫卿,“這是解藥。”
“解藥?”溫卿疑問。
葉扶安低頭小聲說:“其實我早上騙了你,我本就沒打算離開,我是回了梵村。”
“你說什麼?”溫卿登時冷了臉。
葉扶安小心肝兒一,急忙解釋說:“我想我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況且我總不能看著你死了什麼也不做吧?你看,他真的把解藥給我了!”
溫卿想要責備葉扶安,他怎麼能這麼天真的去相信他們,且不說這個解藥是真是假,萬一他們對他不利怎麼辦?
可是當溫卿看到葉扶安小心翼翼的樣子,又念及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心中那些怒意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哪還發作的出來。
“下不為例。”溫卿嚴肅說。
葉扶安一愣,眼睛往上看,“你不生氣?”
“當然生氣!”溫卿嚴厲道,用力點了下葉扶安的腦門,“但好在你沒事。”
葉扶安了眉心,高興說:“那你快看看是不是真的解藥。”
溫卿看著手裡的瓷瓶,問道:“這是誰給你的?”
葉扶安搖頭,“我不知道他什麼,不過他經常打著一把傘。”
打傘的豈不就是容生。
如此一來溫卿幾乎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解藥。
“溫大夫!”靈拉遠遠喊道,“有好訊息了,你快來木屋這邊。”
“先過去看看。”溫卿收好藥瓶,與葉扶安說道。
兩人趕到木屋的時候,族裡的人幾乎都到了,天空盤旋著幾隻綠鳥,嘰嘰喳喳。
“發生什麼事了?”溫卿問道。
靈祭音高興說:“剛才畢青鳥傳來訊息,說梵村那邊出事了,我們都覺得這是個救人的好機會。”
“畢青鳥?”
葉扶安指著頭頂上的那些綠鳥,“就是它們。”
靈祭音解釋說:“畢青鳥是我們布靈族世代供養的神鳥,只有我們族人能與它們流。總之現在是救人的好機會,大家誰想跟我去?”
溫卿問葉扶安,“你去村裡的時候發現什麼異常沒有?”
葉扶安回想說:“我剛到村口就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把我押送到了族長家的院子裡,然後我就見到那個打傘的男人匆匆出來。對了,他手裡還提著東西,像是要去什麼地方。”
“除了他沒看到其他人嗎?”溫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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