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書記這回高興了,這回不罵人了,現在他就怕這個麻煩,大事兒小事兒他都害怕,村書記說!“小李子,你放心,在我退休之前,我肯定把你兒子安排明白了,咱們兩個共事這麼多年了,你在我手下也算是盡職盡責了,這要不是新政策新變化,退休之前肯定把你扶持上來,可惜我做不了主啊!你這人有些事一點就通,你能讓我順利的退休,我必須對得起你!”
村民組長也滿意了,自己正愁著怎麼給村書記上禮呢!村書記快退休了,現在他一點兒都不敢收賄賂了,他害怕最後這一點兒萬一再影響了他這一輩子的功勞,村書記做事還是很謹慎的,村民組長這不就是找到突破口了嘛,這事兒要給辦明白,自己這不也是在奉承了村書記,自己的兒子能安排一個好工作,花多錢都不是事兒!
村民組長現在自己能做主了,自己花錢心裡也踏實了,也痛快了,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自己在村民面前還能做了人事兒,還給自己的兒子找了工作,鋪了路。
村民組長結束通話了村書記的電話,自己掏腰包,也不能說自己掏出來的,也要說是村書記的,好讓村書記知道他在外面是給村書記積功積德的。
村民組長來到恩希的叔伯大爺面前,村民組長這回不激惱的了,他笑著說!“大哥,咱們書記還是近人的,剛才我跟書記說了,說尹老三家庭況了,也說你是一個好大哥,真的是替叔伯兄弟出頭,村書記不生氣,村書記為了不讓尹老三我三哥吃虧,為了不再讓你跟著心!大哥,這事兒還得麻煩你跟尹老三我三哥說一聲,這下水的事兒,村書記自掏腰包,給他五百塊錢,讓他把車挪了,也當是看看他家我三嫂子了,這不也剛出院,村書記沒有時間來,讓我代勞了?”
恩希的叔伯大爺大娘只要不讓恩希的三叔虧了就行,現在給點兒錢就是給恩希的三叔一個臺階下,更何況村書記這話說的,一點兒病沒有,恩希的三叔是主要過錯的一方,村裡領導真的要嚴格執行村裡的規定,恩希的三叔不但一分錢還拿不到,村裡領導會直接下命令,直接把那個下水給挖開的,到時候恩希三叔家門口會被弄得七八糟,村裡領導是不會給他收拾的!
恩希的叔伯說!“大兄弟,這事兒村書記真要是這樣辦,我還真的佩服他,五百塊錢他自己掏腰包,我咋招也得讓村書記放心,給他一個面子,我答應他去找老三!”
村民組長說!“大哥,剛才我說的話,可能有些過激了,我希大哥你不要計較,就因為這下水,我三哥罵了我好幾年,連我的都讓他給罵,就別說八輩兒祖宗了,我也是啞吃黃連,你說我就是個小村民組長,傳達上面的任務是我的重要職責,真要讓我管事兒,你說我哪有這個權利?這兩天我找我三哥好幾次,大話小話都說過了,我三哥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我這才心不順,才對你說那些冒犯的話,大哥,大嫂是好人,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村民組長賠禮道歉了,轉變的態度很快,恩希的叔伯大爺大娘也不是不通竅的人,都是為了恩希的三叔,話說開了,也就那麼回事兒,真的有怨氣也都只能放在心裡,表面兒過得去就行了。
恩希的叔伯大爺說!“大兄弟,我知道你的工作也不容易的,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還生啥氣呢?咱們不都是一個目的嗎?只要讓你三哥把那下水給修了,這也是咱們村子的一項大工程,也是讓咱們老百姓方便的事,以前沒有下水的時候,你說咱們那些垃圾水不滿大街的到嗎?那會兒多不衛生啊,現在多幹淨,環境也都越來越好了,這綠化也都有規模了,這都是好事兒,就是你三哥這脾氣一般人整不了!”
恩希的叔伯大爺大娘帶著村民組長他們去了恩希的三叔家!
恩希的三叔從超市回來了,被自己的叔伯大哥差點兒給揍了,話裡話外又譏諷了他,還學了他胡攪蠻纏的樣子,真的是氣死他了!
在超市一點兒面子都沒給他留,這眼看著就中午了,自己的媳婦兒連飯都沒做呢!還在沙發上躺著呢,從出了院不是在炕上躺著,就是在沙發上躺著,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勤快了,在也不是以前的傻子了,還學會了頂了,一日三餐的飯也不是按點兒按時的給做了,裡外氣氣的恩希三叔,正好沒地方撒氣!
恩希的三叔說!“我不沒把你打死嗎?你整天在家裡擺爛你給我看呢啊?”
恩希的三嬸兒看到自己的男人回來了,很意外,躲出去了,又回來了,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說!“沒打死,反正打掉了半條命,啥也幹不了了,有口氣活著就不錯了!”
恩希的三叔說!“你他媽的還能做飯嗎?這眼看著就中午了,你連都沒一下,就在這兒躺著,知道的,你是活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他媽的躺呢?趕就給我做飯,我了,別在我面前演戲,當心我在揍你一頓!”
恩希的三嬸兒沒弄明白,恩希的三叔是拿著車鑰匙躲出去了,去超市玩兒了,知道恩希的叔伯大爺大娘也去都是找他去了,看來這是被恩希的叔伯大爺大娘給罵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早就回來,還帶著氣回來的,這是拿自己撒氣呢!
恩希的三嬸兒說!“做人別太自私了,給別人留點兒餘地?你這是在超市待不下去了吧?回來拿我撒氣了,我活著也等於我死了,你想吃飯你自己做吧,我沒那個心伺候你,今後我也不會伺候你了,這個家也有我的一份,我不得不回來!”
恩希的三叔沒想到,這麼多年家暴自己的媳婦兒,這次家暴的是的確嚴重了,結果還真傷了自己媳婦兒的心了,還分家的覺了!
恩希的三叔說!“這他媽的冤種,咱們兩個上輩子就是孽債,這輩子咱們兩個還債的?你要這態度,你還是上兒子家或者上兒家待著去吧?你在家也不能給我做飯,你也不能伺候我,你他媽跟個死人似的往這兒一躺,我看見你我都不煩別人?”
恩希的三嬸兒沒有去廚房做飯,還是坐在沙發上面靠著,恩希的三叔說一句也頂一句,以前大話小話不說,現在大話小話他也一樣不放過。
恩希的三嬸兒看到自己的媳婦兒真的不彈,他正好自己去了廚房,給自己拎了兩瓶啤酒,還拿了點兒小鹹菜。
坐在炕桌上,一口小酒,一口小鹹菜,吧唧吧唧的吃上了,就聽他吃鹹菜都能吧唧,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沒有大的福氣。
恩希的三嬸兒說!“你還真吃得下去啊?就你這德行,兒們都不待見你,門口的車趕給挪了吧?別把大哥大嫂真的給得罪了?”
恩希的三叔看著桌子上面的小鹹菜,一點兒好菜都沒有,他生氣的說!“就你這敗家娘們兒,這日子跟你過的啥都不是?連個像樣的菜都沒有,這酒你他媽的讓我咋喝?我還有心管外面的事,記住了誰來找我都不好使?”
恩希的三叔只顧著自己喝酒,本不管恩希的三嬸兒中午能不能吃上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