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皓軒神若然,愣愣的苦笑,“兒臣,無論怎樣,都必須納慕靈為妃,母后早就安排好了,兒臣如何忤逆。”
慕皇后出了難得的笑意,“好!!宋柳聽旨。”
我用盡力氣從地上撐起,然後俯首,“奴婢接旨。”
“宋柳自進宮以來,不守宮中規矩,今本宮特召其訓話。卻公然反駁頂撞本宮。現本宮撤去其秀份,降為浣閣宮。宋柳,你可知罪。”
慕皇后的話像針扎一般,我緩緩閉上雙眸,無奈的道:“宋柳知罪。”
“從今兒起,你就去浣閣吧!翊秀殿不必再過去了。陳姑姑,本宮累了,扶本宮進去。”慕皇后蹭蹭額頭,輕輕的道。
我再無任何知覺,眼神漸漸朦朧。
模模糊糊中睜開疲倦的眼眸,卻覺邊的一切都很陌生,難道我已經在浣閣了嗎?我還沒有跟語蘭說這件事,肯定會著急壞的。
“流雲,你難道不覺得,,很像一個人嗎?”是榮皓軒細的音。
我側過頭,過珠簾,便見赫連流雲和榮皓軒站在偌大的窗前。
“王爺,你也發現了。”赫連流雲著窗外,面無任何表。
榮皓軒輕輕點頭,嘆了口沉重的氣。
赫連流雲別過來對著榮皓軒,“但是,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王爺之所以會如此擔心宋柳的安危,完全是因為吧!”
榮皓軒面對著赫連流雲的一席話,只沉默,不在搭話。
“選妃大禮那天,我見到那刻,就已經發現和很像,尤其是那雙眼。雖然那時我們都還是孩子,而如今的宋柳是個亭亭玉立的姑娘,但還是察覺們眼神之間真的很像。”赫連流雲的話裡,漸漸出欣喜。
“不過王爺,無論們如何相像,宋柳都不是。已經死了,死了很多年了,你必須接這個事實。”
榮皓軒緩了緩,再次深深嘆了口氣。
我用盡力氣從床榻上坐起,用手撐住自己站起來,輕聲走過去擾開珠簾,氣若游的道:“你們口中提起的是誰啊!”
他倆愣了一下,同時回過頭注視著我,卻不答話。
我輕笑一下,“你們會這樣對我,都是因為我長得像嗎?”
榮皓軒皺起了眉,卻雙手攬腰,轉過背對著。赫連流雲卻一臉深的看著我,眼裡是疼惜,雖然他在儘量掩藏,我還是看出來了。
“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不是你們我早就死了。我只是想知道,是何人。換句話說,今天應該是救了我才是。”我緩緩靠近他們。
榮皓軒側眼瞄了我片刻,“你不需知道這些,已經死了的人何須再去提起。既然醒了,赫連將軍就送去浣閣吧!”他的態度一下轉變了很多。
“宋姑娘還是別問了,既然已經沒事了,我送你去浣閣!”只有赫連流雲,仍舊是關心我的。
我的腳步停在了原地,片刻後才向他們行了個禮,轉由門外而去,赫連流雲跟在我後一言不發。
素羅衫,清夢繞,流飛去,風擺紅藤卷繡簾。
走了有一段距離了,我頓然的停下腳步,轉對著赫連流雲。他對我突然回的作並無太多驚訝,蹙眉瞅著我。
“赫連將軍,是誰!”我還是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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