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語,也不想解釋什麼,或許這樣,對大家都好。
“做為皇子,本王沒有選擇。做為母后的兒子,更沒有選擇。”他的眼神轉為淡漠,滿口悲涼,道盡了為皇子的無奈。其實我亦知道,在皇家,早就不由己,外面看著耀眼的份,其實心卻是孤獨的。
“王爺,為何是我!慕靈是丞相的兒,心地善良,知書達禮。我真的不覺得哪點配不上你。”我用輕的語氣,想安此時的榮皓軒。
“慕靈,我只能將當作妹妹看待。而你,不一樣。”他將眼神停在我上。
我吸了口長長的氣,然後用堅定的聲音問出了我心中一直疑的一句話。
“王爺,奴婢斗膽問一句。你對我的不一樣,是建立在我和相似的基礎上嗎?”
榮皓軒因我的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我應該,猜對了,他對我的不一樣,都是因為我長得像那個子。
“宋柳明白,我和或許是有地方相似,但是王爺,宋柳是宋柳,是,我們並不是一個人。”
榮皓軒沒再說話,眼神漸漸從我上移開。
沉默了良久,當我以為我們會以沉默來結束今天的談話,他還是悠悠的開口。
“我和是指腹為婚......父皇在我們還未出生時就和楚將軍許下諾言,皇長子將會迎娶楚將軍的長為妃。”這句話我沒有聽進去,唯獨記下了楚將軍三個字,足以讓我奔潰的三個字。
“楚…將…軍,王爺說的可是當年的楚大將軍楚建宏。”我已站不住腳跟,渾微微抖。
他頷首應允,“就是楚建宏大將軍,他是父皇最信任的功臣。可是,卻在五年前逆謀,最後,全家慘被滅門。楚將軍的兒楚甄珞,我的王妃,也沒能逃出這場劫難。當時,我十二歲,甄珞,才十歲。若沒有發生這場變故,五年後的今天,我要迎娶的不是慕靈,而是甄珞。”
原來他就是父親當年口中的驕子,回憶漸漸湧上心頭。
父親曾對我說,甄珞,爹爹在你還未出生時就為你定下了一門親事。等甄珞十五歲了,爹爹就會跟你說是哪家的驕子。甄珞天生富貴,必定母儀天下。
當時未能領會父親話中的含義,如今我才知道那句天生富貴,母儀天下的意義。父親當時是威震朝廷的大將軍,是皇上的功臣。皇長子娶大將軍之,多麼好的一門親事,當是天下佳話。
不過我名義上的未婚夫並不是榮皓軒。而是當時的瑾貴妃所生之子榮宸軒,他才是真正的皇長子。而榮皓軒,只是當時的慕昭儀,如今的慕皇后所生之子,皇次子。
只因皇長子剛出生便夭折,所以榮皓軒為名義上的皇長子。
“王爺,我和那位甄珞姑娘,到底什麼地方相似。”我茫然盯著眼前的他。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同一個人,就算如今年齡相差了五歲,多還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他緩緩的朝我靠近,眼神忽然讓我覺陌生,“臉,尤其是眼睛,的眼和你的眼一樣,一看就能深深記下。”
我輕笑片刻,“可我是我,是,我們不是一個人。”我現在最疑慮的是,他見過我?在何見過?而我,卻對他毫無任何印象。我從未進過宮,宮裡人也從未見過我,他是怎麼知道甄珞的模樣。這會不會引起他們懷疑我就是甄珞。
我必須要沉住氣,因為,甄珞早在五年前就死了,而我,是宋言的兒,宋柳。
我的份斷斷不能為別人所知。不然,我就是網之魚,定會迎來殺之禍。
“王爺,宋柳的心裡已經有別人了,希王爺好好和慕姐姐生活。”我向榮皓軒行了個退禮,悠揚的轉,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牽連。
此時心裡卻是五味參雜,原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父親如若沒有被慕家人冤枉,那現在伴在他邊的應該是我。倘若皇長子未夭折,是否我現在已經是榮皓軒的皇嫂……
一切都沒有如若了,因為楚甄珞早已死了。
蕭條宮苑,斜風細雨,玉樹瓊枝,夢迴天遙思依依。
鶯散去,素雲微嫋,簾外桃花,別時恍然念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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