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只要娘娘按時服藥定會好起來,我也擔心娘娘長期被噩夢纏恐怕子也支撐不住呢!”笑得溫恬靜,看不出有任何可疑之。
我回以一笑,“謝謝李婕妤關心,娘娘本來就無大礙,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輕點了點頭,笑容依舊溫得看不出任何端倪,“那我就放心了。”我對李婕妤突然問起馮昭儀的事到奇怪,是否不安好心,恐怕還得我細細查出來才知道了。
回到紫宸宮後,我便將何太醫為馮昭儀配的藥拿出,輕輕放了些許在手帕上包好。要知道這藥到底有沒有問題,還得找懂得醫之人才知道。可是宮除了太醫院,恐怕沒人會懂得醫了。該找誰呢!總之不能在太醫院,否則何太醫就會知道此事。可是我又不能出宮,在宮裡也沒有可靠之人,這事辦起來很是棘手。
瞧見希雲端著馮昭儀喝完的藥碗回來,我速速走上前抓住的手道:“娘娘把藥喝完了?”希雲聽了我的話後出奇怪的表,“怎麼了,娘娘不應該把藥喝完嗎?宋柳,你今天好奇怪。”我趕恢復往常的平靜,“只是覺得你才去一會便回來了,料想娘娘沒這麼快喝完藥。”
希雲拍了拍我的肩,和悅的道:“小姐,我去了一個時辰了,真不知你在想什麼。”
“希雲,你在宮裡呆了幾年了,知不知道除了太醫院還有哪個地方有人懂得醫。”
希雲想了片刻後,終是搖搖頭道:“好像沒有了。宮裡除了太醫院就沒有太醫了……不過,我知道翊秀殿的李嬤嬤曾經為宮治過病,還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時浣閣有位宮病重,沒人敢請太醫,後來李嬤嬤來浣閣知曉了此事,便去看了這名宮,還開了方子到宮外為抓藥,這名宮居然真的好了。”
聽道起李嬤嬤,我頓時有些愣住,在翊秀殿的日子裡,從未有人提起李嬤嬤懂醫。既然希雲這麼一說,那我就去找李嬤嬤打聽一翻,看能不能知道馮昭儀的藥中是否有問題。
庭空客散人清冷,畫堂晝寢人無語。木窗冷靜,無奈夜長,驚覺倦儀容。
選妃結束後的翊秀殿格外的清冷,彷彿一座無人問津的冷宮,瀟瀟梧桐,林風淅淅,倍淒涼。整個院落卻乾淨整潔,看不見一倦涼之氣。
不知除了李嬤嬤,這翊秀殿還有沒有其他的宮。應該沒有了吧!選妃結束後,宮都如同語蘭一般派遣到其他宮殿去了。
進了李嬤嬤的寢,卻空無一人,難道李嬤嬤已經沒有呆在翊秀殿了嗎?環顧了四周,屋的桌案上連一灰塵也沒有,應該是有人住的。
“姑娘。”一聲驚喜的聲從後傳來,我倏地回過,見玉兒抬著一盆君子蘭已進了門欄,平凡的臉帶著笑意。
我對一笑,“玉兒,李嬤嬤不在嗎?”
“早就沒在翊秀殿了,每次選妃結束後,便回幽藍殿了,你找有事嗎?”玉兒將君子蘭放於桌案上才輕輕道來。
我一時間愣住,“你說李嬤嬤回幽藍殿了?是幽藍殿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