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流雲隨後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宋柳所中之毒為一品紅,娘娘對這毒應該一點都不陌生。”
馮昭儀聽完赫連流雲的話後,沉思了片刻,最後臉上轉為怒氣,憤憤的道:“這個賤人,居然還敢下毒。”
我上前扶住馮昭儀,慎重的開口:“娘娘知道是誰下的毒了。”
“五年前,本宮也中過一品紅。當時生命垂危,全靠何太醫本宮才能活過來。當年,本宮已經饒了一次,沒想到五年後,還是不死心,還是要置本宮於死地。那就休怪本宮無。”馮昭儀眸泛出,想必下毒之人在心裡已到恨之骨的地步了。
赫連流雲走至我們跟前,“娘娘,安分守己的過了五年,不可能會在今時今日才對娘娘下毒,必定有人在暗中幫忙。”
馮昭儀猛地轉對著赫連流雲,彷彿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此生最恨之人便是皇后與本宮,要不是本宮念在當年的分上替求,皇后早就將賜死了。”
“娘娘,到底是誰。”我急切的開口。
“楚宛海。”只三個字,徹底將我愣住。“還有三天便是中秋節了,中秋過後,本宮一定死那個賤人。”
失神了片刻,仍舊保持臉上的平靜,“娘娘,中秋那天,奴婢想出宮一趟,請娘娘恩准。”“出宮?你出宮做什麼。”馮昭儀斜眼看著我。
我垂首輕輕道:“奴婢有個親戚在安城,中秋想出宮會會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請娘娘恩准。”
馮昭儀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隨即微笑著對我點頭,“去吧!不過要早些回宮,這段日子本宮習慣你在旁,了你還真不行了。”
我出淺淺的笑意,“奴婢謝娘娘恩准。”說完我瞧了一眼赫連流雲,他深鎖著濃的眉頭,一直盯著我,我對他輕笑一下,覺他與馮昭儀的關係似乎很好。
夜深時分,靜看蒼穹的那明月,思緒漸漸渾沌。還有三天便是中秋了,記得六年前的中秋,楚家一夜之間覆滅。而我,現在宮中卻無法為家人報仇。有時候我也不知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是不是在宮裡時間長了,看慣了宮廷裡的誣陷和冷漠無,竟讓我漸漸忘記我進宮的目的所在了。但是,我還是必須報仇,只因我剛撿回一條命。
“老天,你也認為我父親是被冤枉的嗎?”我喃喃道,竟有些不知所措。我該從哪下手,我該如何去報仇。爹,娘,我該做些什麼才能為你們報仇,一行清淚竟不知覺的悄然落。
昏昏錯錯間,才漸漸睡。
次日清晨,我便來到凌霄殿,不為別的,只想見見語蘭。不知為何,當我再次進凌霄殿已經是暢通無阻,沒有人再攔住我。
遠遠就瞧見語蘭和翠兒在院落裡清掃著落滿一地的秋葉,時不時發出一陣輕笑聲,娓娓聽,我不看傻了眼,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們倆。
“小姐。”一聲歡喜的喚,語蘭急急的衝了過來,環住我,翠兒被語蘭的一聲喚愣在了原地,呆呆瞅著我倆。
“語蘭。”我聲的喚著。
“小姐,你怎麼過來了。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最近宮裡發生很多事,王爺都不許我們出凌霄殿呢!不然我都過紫宸宮來看你了。”眨著水靈的大眼睛,格外清秀。真希語蘭能保持這樣的心境,不被宮裡的人與事影響。
“小姐,你的臉很不好,是不是病了。”忽然改變了欣喜的臉,滿臉擔心的問道。
我才恍然中毒之後子尚未恢復,“沒什麼,就是中了風寒。”記得昨兒在花園榮皓軒曾對我說過,語蘭並不知曉宮中毒之事,只因當時他讓語蘭和翠兒出宮辦事去了。
“小姐,我不在你邊,你怎麼連自己的子也照顧不好了,要不我跟王爺說說,讓我去紫宸宮和你一起吧!”出一抹爛漫的笑意,卻被我嚴肅打斷,“不行,你就呆在凌霄殿,哪都不能去。”對我來說,語蘭呆在凌霄殿是最安全的,在這裡,至不會到傷害。
“語蘭,宋姑娘說得對,你就好生呆在凌霄殿為好。”翠兒淡定的說出口,瞧看著一臉的平靜,讓我難以相信會不知曉最近發生之事,只是語蘭,始終被矇在鼓裡。
我回著語蘭,“語蘭,宮裡不像家裡,姐姐也不能經常過來看你,你自己要多注意,謹言慎行。”最後四個字,我加重了語氣的力道。語蘭傻眼般頓了頓,不過還是點頭應允,我緩緩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