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午,我們在街盡頭的一家酒樓用飯。莊子特意選了二樓挨著窗戶的座位,一眼便可瞧見街上的一切。
莊子點了幾個小菜便對我道:“我到對面的鐵鋪看看,很快回來。”我木愣的了他一眼,又向窗外,在酒樓的對面的確瞧見了一家鐵鋪,便也對他點點頭。
看著莊子進了那家鐵鋪後,思玉也從座位上起了,我有些納悶的盯著,“你也要出去嗎?莊子看看便回來,等下小二將菜上齊了就可用飯了。”
思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嘟起小開口,“姑娘,剛經過的那家胭脂水店,我瞧著不錯的。我想去買幾盒胭脂帶回去,你就讓我去吧!剛才有莊子在,我便也不好意思對你說。”
緩了緩,我竟點頭應了,想來也是,思玉這幾個月的時間都和我在一塊,很來鎮上,即便偶爾來,也是匆匆的趕回去,就是怕我在屋裡認生不習慣。
見我應了,思玉泛了泛那雙無邪的雙眸,便一路樂得下了樓。
幾縷清風飄了進來,讓人心曠神怡。
我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卻發現已是冰涼,便清著嗓子嚷嚷:“小二,茶涼了,換一壺熱的吧!”話出沒一會,那店小二就端著一壺熱氣騰騰的茶水上了樓。
喝下一口熱茶,全都覺暖乎乎的。依舊著對面的那家鐵鋪,莊子還未從裡出來。
回頭瞄了一眼酒樓,此時,卻發現,二樓的客人何時都已散去,只剩我一人。
“姑娘。”忽地從後傳來一聲喚,剛準備回眸看個究竟,只覺後傳來重重一擊,全瞬間失去知覺。
迷迷糊糊中,緩緩睜開眼簾,一間陌生的屋子,有一淡雅清香。恍然醒悟,我不是在酒樓嗎?這才記起,在後傳來一聲“姑娘”後,便被人襲擊暈了過去。
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榻,頭卻暈乎乎的,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且有些想吐的覺。
“姑娘還是休息片刻吧!別急著下床。”突然響起的一句話讓我猛然一驚,聞聲去,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子筆直的坐在屋子中央的木桌旁,面有些冷漠,但也算清秀端莊。
我蹭了蹭有些渾噩的額頭,警戒心提高了幾分,開口便問:“你是誰,我怎麼會來這裡。”
那子悠揚的從座位上起向我走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有些冷凝的道:“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不過,你這張容,倒還可以值幾個錢。”
我茫然的盯著略有些張,往後退了兩步,“我與你無冤無仇。”
“哈哈~~~”竟是冷笑了兩聲,“我四娘與誰都是無冤無仇,只不過是做點生意,賺點錢罷了。”
細細的打量著我,方又開口道:“把你賣去氒國,想必也無人所知了。”
周圍的氣氛一下冷到極點,我的頭彷彿被重重的敲打了一下,難道,要將我賣去氒國,“我與你又沒有仇恨,為何要這樣對我。你就不怕我去衙告發你?”
只霾的對我笑笑,“衙?呵!我四娘闖江湖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什麼衙能抓得了我!”
我的呼吸有些凝住,莫非自己被略賣人抓住了。這下可不好,聽聞這些人,被他們抓來的姑娘,基本都賣進了青樓。我可不能呆在這裡,我要逃出去才行。
忽地狠狠擰住我的手腕,眼神兇狠的盯了我片刻,用那白皙的食指拂過我的臉龐,出滿意的笑意,“姑娘你也莫怕,賣你去氒國是福,也不是什麼苦事,將來有的是榮華富貴。”
我倏然的將一把推開,怒吼道:“你放我走,我只想平靜的過我的生活,我也不稀罕什麼富貴榮華,我也不會去氒國的。
似是被我惹惱了,衝過來就重重的給了我一掌。
“啪!”在這屋子裡,這聲音十分悅耳,我被這掌甩得有些耳暈腦脹,角也沁出跡,卻仍舊堅定的道:“我絕不會去氒國的,除非你殺了我。”
“殺了你,多可惜。明兒一早,不管你去還是不去,我都有辦法讓你乖乖的上馬車。”著那張滿是兇惡的臉,我察覺又是什麼不好之事要發生於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