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時,攝政王與那奴才已經出了屋子,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姑娘立在我跟前傻傻的看著我,半邊臉覆蓋著殷紅的胎記,有些駭人。
那丫頭見我一直盯著的那邊臉,目倏然一沉,“我的臉,是不是嚇到你了。”聲音卻是十分輕的。
我微微搖頭,隨後緩緩心緒,站立起。那丫頭此時看我的目讓我覺甚是奇怪。暫且讓自己平靜下來,心裡一直唸叨我一定要逃,一定要。
勾起一笑,“姑娘,你也別想著逃了,進了這王府,想要逃是不可能的了。王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
我愣住。輕咳了幾聲,看起來子骨並不是很好。
“這攝政王…..”我微啟朱,側目凝視著。
抬眼了我,臉有些難看,“攝政王是當今皇上的皇叔,你現在在氒國。王爺將你獻給皇上了,今兒夜裡便送你進宮。”
眉頭一鎖,我斬釘截鐵的開口:“我不會進宮的,無論你們用盡什麼辦法,都別想我能接你們安排。”我的話讓一怔,緩緩靠近我兩步,“你不想進宮嗎?這世上有多子盼著能服侍皇上,這樣的恩寵不是一個平凡子能得到的。”
我輕笑了兩聲,“恩寵,我一點都不稀罕,誰喜歡,誰願意,你們送去啊!”
低眉而下,復又抬頭看著我,“王爺已經決定將你獻給皇上了,你做什麼反抗都沒有用的,還是聽王爺的安排吧!日子才會好過些的。姑娘,我伺候你沐浴更吧!”說完便上前挽上我的手臂,我用力將甩開,“別我,我不會聽你們安排的,絕不會。”
木愣的瞅了我好一會,眼神有些無辜,“姑娘不願沐浴更,等下王爺又得懲罰我了。”
“你被誰懲罰關我何事,總之我是不會沐浴更的,更加不會進宮。”我目有些厭惡的從上移開。
沉默了好一會,忽然反常的一把拽住我的肩旁,與剛才的竟是派若兩人,極不耐煩的道:“姑娘還是乖乖沐浴更吧!”
我側目瞥了一眼,仍舊不願意。
倏地張開手掌,用力的落在我的肩上,疼痛立刻襲遍全,我悶哼一聲,回眼瞧著,“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也不會聽你的話。”
“你….你還是聽我的話,不然王爺可沒我這麼好氣的對待你了。”急急的喊出話,又恢復最初的模樣,可這樣的變化卻讓我很難接。
見我不答話,竟是上前撕扯起我的裳,我也不甘示弱的反抗,拉扯之間,忽聽“哐嘡”一聲,一枚玉佩掉落我們中間。
我有些傻了眼的盯著地上的那玉佩。半響,反應極快的俯下去拾,卻比我快了一步,將那枚玉佩先我一步拾了起來。我手過去準備奪回,一閃便躲開了我,呆呆看著那玉佩。臉漸漸有些難看,卻又驚喜,讓我看不出是喜還是憂。
“把玉佩還給我!”我有些怒吼出聲。
並未回答,仍是呆呆著手上的玉佩。
“你……這….這玉佩你從哪得來的。”忽地猛然抬眼盯著我,臉很不好看,眼神凌厲得有些讓人害怕。
看見玉佩,我才想起當初救莊子時,這枚玉佩就掉在他旁,後來還給他,他卻不願收回,是給了我。說是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幾番推辭未果,我便收下了。
“我問你,這玉佩打哪來的。”虎視眈眈的盯著我,語氣也開始嚴厲。
我佯裝未瞧見的異樣,也未回答。似是有些瘋了般的行至我面前,“你怎麼不回答,這玉佩是不是你來的。”音道再次重了幾分,臉也越發難看。
我的份雖不如往昔,但從來不會貪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聽將我說小一般,竟是很生氣,便也大聲回了句:“你說誰呢!我可從來不稀罕這些東西。”
忽然急急的著氣,不知是因我的話,還是其他原因,現下的看起來十分難。我見此景,便輕輕關心道:“你,你沒事吧!”
微微抬眼盯著我,氣吁吁的開口:“姑娘…..我….求你了,這玉佩,這玉佩,你到底是從何得來的,這….對我很重要,求你….求你….回答我吧!”
我怔怔的了半響,覺得也不是什麼壞人,也只是一個屈服於主子的丫頭,終是道:“是我一個朋友的,當時他傷我救了他,後來他就將這玉佩贈予我,算是報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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