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套用一句比較時髦的臺詞,那就是我死之後關他洪水滔滔。
可是林振東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列車上會遇到變異的喪,再然後遇到金常務被駐軍槍殺,整個釜山陷落。
這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一切的劇全都發生了改變,這代表著所有的事正式的超出了規則,甚至後續將再無任何的規則可守了。
這也是林振東為什麼親眼看著金常務的死徹底失態的原因。
因為之後將完完全全的走向未知。
今後該怎麼走?
自己怎麼才能夠完任務回到現實中?
林振東整個人都彷彿炸了一般,大腦一片的空白,他不知道今後路在何方。
“盛華,你沒事吧。”
智著臉極其難看的林振東關心的問道:“我很擔心你。”
“智,放心,我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林振東拉著智的手臉上勉強出一笑意,他略帶的說道:“從今往後我們能依靠的只剩下我們自己了。”
智輕輕點頭:“我知道,不過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母親被喪咬死了,父親目前音訊全無,遭逢大變的智能夠堅持下去惟一的力就因為林振東陪伴在的邊,所以可以為了林振東做任何事,包括殺人。
對於智來講,現在的林振東就是的全部。
除了智之外,尚華、盛京兩人同樣走了過來,眾人討論了一團,兩人都並不關心,他們想知道林振東怎麼考慮的。
深吸一口氣,林振東拿出來了筆和紙,他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說道:“我們現在在這個位置,距離三公里正是釜山市的警察局,那裡肯定有槍支彈藥,我雖然不知道警察局目前是否淪陷,但可以去看一看。”
尚華皺眉:“盛華啊,你的意思是我們去警察局?”
“是的,先去警察局,外邊的喪姐夫你也看到了,用砍刀是砍不完的,我們需要槍。”
林振東輕輕點頭:“槍在手,咱們就多了一份保險。”
“大叔,可是我們都不會開槍啊。”
榮國突然說道。
“不會可以學。”
林振東說道:“我可以教你們,這就像砍喪一樣,你之前想過會砍嗎?”
一句話讓榮國突然覺得說的好特麼有道理。
珍熙道:“我們聽大叔你的,可外邊那麼多喪,我們怎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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