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漫天,將整個浮雲山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許星悅看著旁雲淡風輕的姐姐,和兩個活潑可的孩子,心中無比安寧。
的姐姐,的家,就在這裡。
晚飯的飯廳設在主樓,穿過一條掛著宮燈的迴廊就到。
還沒走到門口,一難以言喻的香氣就霸道地鑽鼻腔,人間煙火勾得人腹中饞蟲翻江倒海。
許星悅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迴廊裡格外響亮。
臉上一紅,剛想說些什麼,趙姐和司機王師傅恰好從客院的方向轉了過來,和撞了個正著。
“趙姐,王哥,你們到了啊!”許星悅連忙打招呼。
趙姝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抓住許星悅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就說!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田園生活!這是豪門的底蘊!是錢堆出來的貴氣!”
飯廳裡,一張巨大的圓桌上已經擺滿了菜餚。
每一道菜都像是藝品,澤鮮亮,靈氣氤氳,尤其是正中間那條糖醋鯉魚,造型如鯉魚躍龍門,醬晶瑩剔,那勾魂攝魄的香氣正是從它上散發出來的。
這香味,太純粹,太勾人了。
“這……這是我們今晚的伙食?”司機王師傅是個實在人,他看著滿桌子已經擺上的冷盤熱炒,眼睛都直了。
水晶餚晶瑩剔,蒜泥白而不膩,還有那道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涼拌黃瓜,卻散發著一前所未有的清香。
芙蓉片,得像豆腐,得像蛋羹,上面點綴著幾顆碧綠的豆苗,清清爽爽,卻偏偏有勾魂的鮮香。
白切,皮如同塗了一層金箔,油鋥亮,白如玉,理分明,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
糟溜魚片,不見半點腥氣,濃郁的酒糟香,魚片白,口即化。
油燜大蝦,每一隻都個大飽滿,蝦殼被炸得脆,連殼都能直接嚼碎了嚥下去,蝦Q彈實,酸甜的醬完地包裹著每一寸蝦。
油燜春筍,每一筍尖都裹著油潤的醬,卻不見毫油膩,一子清甜鮮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上湯娃娃菜,湯金黃,幾片菜葉如翡翠般浸在其中,看似簡單,卻有著一醇厚的鮮味。
碩大的桌子冷盤熱炒擺的滿滿當當。
“太……太好吃了!”許星悅含糊不清地讚歎道,隨即又夾了一筷子。
趙姐和王師傅更是已經顧不上說話了,兩人徹底淪陷在這場食的盛宴中,筷子使得虎虎生風,裡塞得滿滿當當。
他們覺自己前半輩子吃的那些所謂的大餐,跟眼前這些菜一比,簡直就是索然無味的飼料。
“怎麼樣?我燕家的手藝,還過得去吧?”燕回老爺子捋著鬍子,從廚房裡踱步而出,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何止是過得去!”趙姐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歎,“老爺子,您這手藝,不去國宴當主廚都屈才了!”
燕回聞言,“國宴?老頭子我去過,沒勁。那些食材,條條框框太多,這不讓放那不讓吃的!主打一個清淡口。”
趙姐一愣,還真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