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的漁船和電子偵察艦十分心的把它們護送到了倭國領海附近才回國。而且這些漁船和電子偵察船並沒有直接回國,而是邊打漁邊回航。
同時也是為了防止米國驅逐艦再次和其他軍艦會合。有些人可能會說,為什麼軍事行會帶漁船呢?
其實漁船隻是漁船,漁民可不一定是漁民了,眾所周知,我們華夏的漁船是可以撞軍艦的,而我們的軍艦那就是護航了。
海面上乍一看風平浪靜,實則上波濤洶湧。由於此次華夏軍艦強勢的在公海進行護航,讓周圍的幾個米國狗子國都異常吃驚。米軍自然而然也察覺到了不對,深這是要進華夏的圈套。
約瑟夫所搭乘的貨卻一無所知,那是因為從他們離開南高麗幾十海里之後,他們對外的訊號已經丟失了,不過他們早已規定好了航線,一直沿著航線行進也不耽誤事。
而米軍基地早就了一團,雖然米軍衛星可以看到貨安然無恙,但是卻無論如何都聯絡不上。米軍的人可急啊,尤其是攜帶著箱子的那兩艘驅逐艦。
本來華夏國計劃是把驅逐艦攔住,可想到了驅逐艦上的五個箱子。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局座敲定,不管箱子,先把人扣下來。人總比品重要,而且最重要的手提箱很快就能抵達華夏國。
此時孔瑩也早就被局座調到千島岩基地等待,為的就是隻要把51區這艘違規的貨船拖回來。第一時間對他們的人進行審訊,以749局的手段,不用刑不用張,靠孔瑩就可以把所有的秘都給套出來。
肖將命令幾艘軍艦拖延住從南高麗基地出發攜帶著的五隻箱子的驅逐艦,而貨雖然也發現了有華夏國的軍艦,由於貨上的通訊工已經失效。
竟然和後跟著的米軍驅逐艦玩起了旗語和燈語。可這一套應急還可以,想要傳訊息整個一扯淡。而我國計程車兵發現了對方這種傳統的通方式,立刻彙報給艦長。
這艦長也是肖將的左膀右臂,早就對米國佬不對付了。直接用高筒燈對米國艦船的通訊兵展開了一強阻隔,直接切斷了米國貨和軍艦的聯絡。
約瑟夫也不傻,從失去了和基地的聯絡就覺不安。此時又看到了華夏軍艦的強勢,自然而然覺到了危險。
約瑟夫給貨的船長說道:“返航吧,這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我們也沒辦法下船。估計接應的人也不可能來了,你們的任務也沒機會完了。”
船長說道:“我的任務已經執行了百上千次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況。是不是你們軍方走了訊息,連累了我們?如果華夏要登船檢查,發現了我的貨,那我們可就麻煩了。”
約瑟夫不屑的一笑道:“華夏?他們不敢,更沒這個膽子。”
船長看著這個高傲的約瑟夫,他心裡跟明鏡一樣。這些年他一直在亞洲和歐洲之間往返,亞洲海面上的實際的軍事實力他可比這些做辦公室的更加了解。
心極其不安,他可是知道,如果說這批貨被華夏發現,他肯定是會被當替罪羊的。船長想了想再次給約瑟夫說道:“要不要我和華夏方聯絡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約瑟夫直接厲聲拒絕,說道:“我們的軍艦就在後面,他們也不過只有兩艘軍艦。那些漁船不用在意,我就不信他們真敢撕破臉手?”
船長剛準備給大副下令返回群山市港口,結束此次任務。約瑟夫舉著裝著威士忌的酒杯給船長杯,笑的跟花一樣。
還沒等約瑟夫高興,打臉的事就接踵而來了。帶著探照燈的軍用直升機盤旋在貨上,喇叭裡喊著口號:
“XXX號,我們是華夏警察,接到舉報你的貨船上有我國公民被無故扣押。我方需要上船解救我國公民,請積極配合檢查,謝謝。”
高功率的喇叭在迴圈播放這句話,這刺耳的聲音讓約瑟夫和船長一句不落的聽進耳朵裡。約瑟夫的臉漲紅,他完全沒想到華夏真敢攔停貨,而且竟然說有華夏公民被扣押在船上。
船長看著被牛皮打臉的約瑟夫,詢問道:“現在怎麼辦?”
約瑟夫沒有了笑臉,一臉怒意道:“按照正常程式去涉,但是絕對不允許他們上船檢查。”
“那是自然,你和你的同事都不在船員名單上。如果上船檢查,很有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我去涉。”船長應聲立刻前去船長指揮室,試圖用電臺和上空盤旋的直升機或者軍艦取得聯絡。
還沒等船長拿起來,一旁的二副就開口說道:“聯絡完全中斷了,就連我們的導航系統也都已經失效了。他們本沒給我們聯絡的機會,一定是那個電子偵察船搞的鬼。”
船長把拿起的通話直接丟了出去,發愁的嘟囔道:“fuck(髒話),這個街溜子著實可惡。”
“那有什麼辦法,我們後面跟的兩艘驅逐艦到現在都沒有靠近。肯定是讓漁船攔住了,我估計他們的電子系統也發生問題了。更別說我們這艘破貨了。”二副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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