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王攀提起了興趣道：“姚老師，你別開玩笑。如果說此時石頭在我們眼前，你能看出來我還能相信，可現在你僅僅看了照片就斷定這不是石頭，是不是有點武斷了？”
“王大隊長，你要相信我的專業。我毫不吹噓的告訴你，任何古董的照片我只要看一眼就可以確認真假。本不需要上手，當然如果可以上手我可以看出的問題就更多了。就不僅僅是真假了，我甚至可以判斷出這件文在打造的時候於什麼樣的環境，可以猜出工匠的心。”姚老師一臉驕傲的辯駁道。
王攀聽後也是陷沉思，他是聽說過古董這種東西有的人的確可以一眼就看出真偽。可姚老師說的如此玄乎，他還真不敢不信。的確這個姚老師不是普通專家可比的，不過姚老師也確實沒說出這是個什麼東西。
“那你能看出這個是什麼東西嗎？”王攀試探詢問著。
姚老師出一支菸，高強很自覺的幫他點燃。
姚老師了一口煙一臉滿足的表說道：“這塊石頭不是天然形的，我說它不是石頭也是因此。如果我沒有看錯，它只有表層是用鵝卵石包裹的。裡面藏了什麼東西，但是是什麼東西，你需要把實拿來。”
鵝卵石裡面有東西？聽到姚老師的回答王攀更加震驚了，石頭也可以加工嗎？雖然他知道玉石什麼的需要雕刻，但是想用石頭包裹某種，而且要包裹的嚴合，這種事這種工藝他是聽都沒聽過。
唯一類似的事就可能是在影視劇裡，他曾經看過一個電影裡就是講述了用石頭皮包裹一個佛頭。假頭包真頭，真真假假不好分辨。當時他就嘆還有這種手藝，最後查了資料發現都是作者杜撰的，現實之中並沒有這種手藝。
畢竟石料不像是塑膠或者金銀金屬之類的，這些東西可以融化，然後對品進行包裹加工。可石料雖然也可以融化，可是它的熔點非常高，想要達到這個標準十分困難，更不用說部還包裹了其他品。這點他是可以確認的，不過想到此時，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個東西。
‘黑鱗石’這個東西就能用特殊的手段變為，而且不用高溫就可以進行，難道說這個鵝卵石的材質和黑鱗石有異曲同工之妙？並不是用火焰來融化，而是有其他的法門可以將其融化？
王攀腦子裡有了大大的問號，直到姚老師出聲詢問道：“王隊長，這個東西很重要嗎？如果重要就把實找到，我保證能給你個答案。”
姚老師的聲音打斷了王攀的思考，王攀回過神來說道：“好，現在實還沒找到，找到之後肯定讓你看看。”
“好，這個東西工藝很好。不過它的價值很尷尬，能看出問題的人太了。從表皮來看，它就是一塊一般的鵝卵石，在景區裡面也就是五塊錢一把的存在。可懂行的人雖然可以看出問題，但也不會出高價，畢竟玩古董的從來不看第二眼。這也是怕貨主醒了。”姚老師繼續慨道。
原來古董圈裡一些老手，看到喜歡的古董就會裝看不到。這樣才能價購買，不會和人買服一樣，穿到上喜歡就表在臉上。讓售賣員知道你很喜歡，這樣對於砍價是非常不利的。
玩古董的人可不是幾百幾千的易，不就是十萬以上的大型易。一些特殊的古董甚至可以千萬上億的標準。雖然普通人無法理解，他們也不會理解普通人。
所以裝傻充愣是古董圈的慣用手段，最好的演員都在古董圈裡。就連買假貨的偽古董圈人也是如此，那些人更是可憐，拿著現代工藝品當古董購。就算所有人都說是假的，他都會認為別人忽悠他。
直到最後想要變現出手才發現是騙局，每年都有這種人因此喪命。他們花積蓄本來想淘換一個傳家寶，最後賠的渣都不剩。
王攀此時也是淡淡的說道：“姚老師，咱們現在做的事可不是價值可以衡量的。但凡有價值，那我肯定也沒資格參與了。”
姚老師一臉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歡了。不過這種工藝裡包裹的東西肯定不簡單，我還真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這樣保護。雖然實沒在，它的大小有資料嗎？”
“就普通鵝卵石大小，比一元幣大不了多。”王攀想了想說道。
其實王攀他也沒有見過實，不過剛才他和許三多聊的時候，許三多給他比劃了一下。
“這麼小，那裡面能是什麼東西，還真是罕見。”得到答案的姚老師也是陷沉思，好像在哪裡琢磨是什麼東西需要到這種工藝。
王攀再次開口詢問道：“姚老師，你是不是見過類似的工藝？不然你怎麼會看出裡面有東西？”
“我並沒有見過類似的工藝，甚至懷疑這種工藝存不存在。不過上面的紋路太特殊了，尤其是我放大之後看的出表層有些不同尋常。雖然我看不太清楚，但它給我的覺不同，古都是有第六的，我相信我的能力。你信不信由你，目前我只能這麼解釋。”姚老師擺出一副你信不信的表。
聽到回答，王攀沒有再次詢問。畢竟這種第六也可能是真的，只不過他沒這種能力罷了。不過這種工藝姚老師並沒有見過，那他還敢如此篤定，這讓王攀不得不有些猶豫了。
不過目前也沒有更好的答案，既然姚老師有這樣的判斷，那也算給了一個解釋。如果說研究中心找不到這顆外表普通的鵝卵石，那基本上就能說明姚老師說的是真的。這個小島費盡心力殺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這塊石頭，還有那。
失蹤一個無論是在民間殯儀館還是其他地方，都是不小的事件。更何況是在研究中心這種高階保的機構了，等王攀回研究中心後要確定的就是冰庫的是什麼時候消失的。此時他就期待監控裡會有跡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