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薅起小鬼子的頭髮說道:“你再罵一句,我就把你舌頭割了。我們審訊,不需要你開口。”
這鬼子聞言十分震驚,眼睛瞪的溜圓,不可置信的盯著王攀,看著王攀怒目的眼神,他毫不懷疑王攀的話。可以看出他現在很想死,可是沒人給他這個機會。這個小鬼子眼裡流著淚,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悔恨!
可此時沒人可憐他一一毫,一個保衛科的員一把就薅住這個小鬼子的後脖領子,稍一用力就薅了起來。此時已經有人從裡面推出來一個合金材質的籠子,四周為可視的合玻璃,質和亞克力差不多,不會碎裂,可厚度卻足足有五十公分。
這種籠子不能限制人的行,而且還能遮蔽所有已知的微量電波。就算特異功能人士被關進去,也不可能隔著籠子發異能。只見保衛科的人直接把小鬼子扔了進去,毫不留的關上門。理完這個短暫的小曲,李潔也已經從指揮室上來了。
李潔給王攀說道:“可不能讓他死了,就這一個活口了。”
王攀一愣道:“老馮完事了?”
李潔微微一笑道:“是朱軍長。”
王攀更是震驚,不解道:“怎麼回事?”
“他調來了防空連,在路上設定了關卡,這群小鬼子還沒來得及躲。一波高炮平,都碎了。”李潔解釋道。
王攀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腦補了一下高炮平的畫面,那被高炮擊中的人被擊中,不碎才見鬼呢。這時他看向籠子裡的小鬼子,連忙給李潔說道:“那趕彙報局座,讓孔瑩過來審他。我怕這畜生也活不久了。”
李潔擺擺手道:“施羽的研究已經有了很大進展,他想死很難。不過已經通知局座了,剩下的事不用我們管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計劃不變,你們按時出發。”
王攀點了點頭,走到施羽邊說道:“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他一刀,最多隻能約束住他。”
施羽看向王攀說道:“瞎說,他和你都不是一個級別的,你想殺他還不容易。”
“容易是容易,但是我怕把研究所搞壞了,高電高火焰,萬一我們的設施壞了怎麼搞。他一刀,他基本就廢了,也跑不了了。要是因為這麼一個小鬼子就把研究所搞出麻煩,那可不值當的。你說哥也真是的,這跟高炮打蚊子有啥區別。”王攀給施羽解釋道。
施羽白了王攀一眼道:“這裡沒有那麼多會特異功能的,潛進來的這波敵人如果都是會特異功能的。那關卡計程車兵可就危險了,我反正贊朱軍長的做法。”
王攀呵呵一笑道:“你說的對,而且我記得最早我們團的這型別的彈藥都要生鏽了,藉此機會放了也不錯。不過你看看這特異功能如果到了高強度的理攻擊也是不靈啊,以後就算有氣也不能大意。不知道氣的空氣牆到高炮會怎麼樣?”
“你拉倒吧,沒事別試。我先去給這小鬼子打幾針,省的真死了。你去睡吧,不用等我,我還不知道幾點可以結束。”施羽說完就隨著幾個推著籠子的保衛科員走進別墅裡。
話音剛落四周天空燃放起了煙花,大概持續了幾分鐘,有幾個宣傳幹事拍攝了煙火的照片。這應該是給使用,今晚這邊槍聲集,不知道會不會被人誤會。為了不引起恐慌,這種作純屬正常。再多的槍聲也會變為鞭炮或煙花的聲音。
看了幾分鐘煙花,王攀也走回房間,同時打電話聯絡朱軍長。電話接通後,王攀笑著說道:“哥,我剛還擔心你,沒想到你竟然高炮平,你不怕上軍事法庭啊。”
朱軍長聞言十分不解道:“啥意思,誰讓我上軍事法庭?”
其實高炮和平炮本質上都是火炮,無論怎麼用都無所謂。只是就地取材,有什麼用什麼而已。網路上流傳‘高炮放平,軍事法庭’其實只是一種幽默。而此時朱軍長明顯不怎麼上網,沒懂王攀的意思。
王攀聽到朱軍長的話,知道他沒懂,但也沒解釋,趕忙轉為正題:“沒事哥,潛進來的人都沒了吧?路沒事不?”
朱軍長聞言一陣頭疼,此時他正站在剛才被高炮擊的位置。地上除了敵人的殘肢斷臂只有半米左右的彈坑,十幾個彈坑基本上把公路截斷。而馮凱峰和朱軍長此時正站在彈坑的兩端,隔坑相。
“都死了,我會繼續讓部隊搜山,避免還有網之魚。路也沒事,一會我就派一個工兵連打掃戰場。我剛才聽李潔說你抓了個活口?”朱軍長詢問道。
王攀也沒瞞直接說道:“是抓了個,不過我看他的況也活不久。不過已經彙報局座了,讓人趕過來審訊,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這夥人的資料。不過我猜測肯定是小鬼子,剛才那人的口音就是倭國口音,而且目前除了九一派也不見其他國家的有特異功能。”
朱軍長了口煙道:“已經安排人了,讓我派人去接。我準備親自去接,上面擔心敵人會在半路攔截審訊人員。你明天還有任務,先休息吧。我就不跟你說這麼多了,掛了。”
說完不等王攀回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而馮凱峰也帶著人原路返回了。路上的事全都給朱軍長理,馮凱峰臨走還看著彈孔慨,心想以後自己遇到這種炮可不能傻衝。回到研究所,他就跑到王攀的房間去了。
王攀開啟門,看到門口站著的馮凱峰,打著哈哈問道:“回來了趕去睡,明天還要趕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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