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帳篷,王攀檢視監控屏裡自己安裝在河邊的攝像頭是否正常,確認一切正常才放了點心。
他讓施羽看著監控,其他人和他一起翻找著那幾個外國人的揹包,揹包裡有一部分食、彈藥、速乾、GPS、手繪地圖、對講機等,而他們使用的槍械只找到2把完整的步槍、手槍可以正常發、被拍碎那倆人的武完全變形,另一人被抓走武都在他上帶著,步槍是德國HK公司產的416步槍,手槍是同公司生產的P226。
並沒有找到可以證實他們份的證件之類的,如果只用武判斷,他們有可能是德國人,但是在國外槍支比較鬆散,此類武在國外槍店或者武裝部隊都有采購,所以用這個判斷他們的份可信度不高。
翟教授拿起他們繪製的地圖,仔細研究,翟教授地理知識比在座的眾人都要富,幾人並沒有打擾。
王攀自己點了支菸,把香菸分給其他幾人,翟教授接過香菸,吸了一口緩緩說道:“這個地圖有可能是地下河的部分地圖,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看這個地圖的口和我們遇到蛟的位置有點遠,看他這個地圖的標註比例,至有60公里,看來他們下來時間比我們長多了,這份地圖不是短期可以完的,我估計他們至已經在2個月以上了。”
眾人大吃一驚,李教授問道:“確定嗎?用什麼判斷為準的?”
翟教授指著地圖的幾個點說道:“你們看這幾個位置,橫向足有10公里,算上移時間,再加上他們測量時間,能作出如此詳細的地圖,至也需要一個月,這種等高線地圖雖然要繪畫簡單,但是資料則需要大量的支援,如果這個地圖是真的話,5個人2個月的工作量,那也是不眠不休。”
王攀看著地圖應和道:“老翟說的對,軍事地圖一般都是使用等高線地圖,這麼大面積的圖5個人60天的時間,我是完不了,這個任務讓我帶一個排一個月也能勉強可以完。”
施羽問道:“一個排多人”
“按我連隊的1排為例,30人左右”王攀苦笑著說道。
“那這些外國人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們還有幫手?”杜教授震驚的問道。
“很有可能,如果真是5個人進行工作,我覺得老翟的分析很對,不過我也有疑點,他們不太可能在工作那麼長時間,老杜說的也有道理,他們應該還有其他人在裡,而被殺的這5個人只是其中一支勘察小隊。”
眾人聽後無不愕然,施羽道:“那你說他們還活著嗎?如果活著,今日我們營地靜這麼大,他們會不會也隨著聲音而來?”
王攀繼續說道:“這一點我也想到了,但是我們在他們死的位置聽炸聲的大小判斷,應該還能往前傳出10裡左右,假如他們聽到了肯定會來勘察,無論是敵是友都應該能趕到我們營地了,而我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說明並沒有人來尋找我們,以此可斷,他們如果還活著,肯定在10裡以外的地點。”
王攀指著地圖的一個位置,開口問道:“老翟,這個位置是不是他們進的地點。”
翟教授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看圖應該是這個位置,只是這個位置距離我們將近60公里,如果劉樂、李冰沒有傷的話,我們加速行進,3天也能趕到,現在他們傷了,我們可能至需要1周才能趕到。”
“不錯,還要確定路上不出現意外,今天這個鱷魚和這個巨型蝙蝠的襲擊就很不正常,它們竟然一起來襲擊營地,這件事本就很奇怪。但是目前我們還沒有辦法找到被襲的原因,出口還被雪崩封閉,我們只能趕到他們的口,和團部儘早匯合才行,雖然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出口,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去探尋了,只能奔著這個已經有明確位置的口進發。”王攀說完掐掉了自己手中的煙。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最後決定等劉樂、李冰二人能行了就立刻出發,爭取在團部到達上面之前,幾人能趕到原地匯合點,現在和團部的通訊被阻斷,估計團部已經炸開一鍋粥了。
會議開完,施羽就去檢視李冰和劉樂的傷口況,很慶幸沒有其他變化,又給他們二人打了清防止中毒,此時的雪球也已經醒來,李教授把之前割下的野驢分割開送到了雪球的面前,雪球瘋狂的撕咬著野驢,眾人才算徹底鬆了口氣,雖然隊伍裡有兩人傷,慶幸生命均無大礙。
王攀讓他們幾人在帳篷裡流看著監視屏,而自己則全副武裝的走出帳篷,施羽隨即問道:“你這是要去幹嘛?”
“我去前面200米的樹上,防止有外國人來襲,目前來看他們是敵絕非友,你們就不用給我換崗了,我睡覺比較輕,營地就給你們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營地杜教授說道:“施羽啊,你看隊長人怎麼樣?我看你倆合適,不試著革命昇華一下嗎?”
“是啊施羽,我看你倆真合適,郎才貌的,你可別讓隊長跑了”李教授憨笑著說。
翟教授也不失時機的說道:“你倆瞎心,人家倆已經開始了,就你倆啥也不是,瞎心。”
施羽慌忙解釋道:“老翟,你別瞎說,我什麼時候和他開始了。”
其餘二人出了吃驚的神:“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翟教授神秘一笑:“就在剛才他倆在外面還抱在一起,行了施羽,都是過命的戰友,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施羽聽聞臉頰瞬間紅,像個紅富士蘋果一般,還想解釋什麼只能無底氣的說了聲:“我那只是在安他,李冰他倆傷隊長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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