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蛇的作之快讓王攀是比較震驚的,比剛才他們一群人加靈一起跑的效果好多了。而且這些靈犀蛇爬行的十分有規律,讓王攀的視覺十分清晰。
王攀看著地面上顯的線條,果然和之前的有所不同,這次地面上的線條倒是有些像六邊形。而且線條的分佈要比上面多很多,還有一點,地面上的積水地面有些不同。外圍的地面撥開七彩積水的水面,出下面的是白的。
但是中間位置就不是白了,水面撥開之後出來的則是偏黃一些的,至於是什麼材質都無法分辨,這點讓王攀有些好奇。
有了上下水底的畫線條,王攀有些確認了他的想法。但唯一沒想明白的是,如果按照他的設想,地面中間應該深度是不同的。可他剛才在下面和其他的靈奔跑,下面的地面完全是平的,並沒有說中間有深度。
其實王攀的設想很簡單,贔屓嗎?說白了就是和烏差不多,都有一個厚厚的甲。甲分為上下兩部分,下面是平的,上面則是穹頂狀。而王攀筆記上畫的線條也明顯和烏殼上面的裂痕差不多。
唯一不對勁的就是為什麼甲上下顛倒了,而且為什麼明明穹頂的甲變了平的?這就很難解釋了,只不過的確是中間位置的地面和其他位置不同,中間位置地面是淡黃的。周圍的則是白的。
畫完了線條,蛇把這些靈犀蛇都收回意念中。王攀看著蛇的安排,很是滿意,他走到了的中間位置,用空氣牆形一個圓柱,把中間的水面分開。
王攀想看看地面是什麼況,他拔出上的匕首,在地面上輕輕的颳了一下。這一刮匕首的表層附著了一層黃的東西,王攀聞了聞,味道還有些油香氣。
邱淑貞也湊了過來,放在鼻息下聞了聞。只見邱淑貞眉頭皺,王攀看到邱淑貞的表,猜測可能發現了什麼,隨即出聲詢問:“這個味道你知道嗎?”
“好像是龍膏?”邱淑貞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王攀沒怎麼聽懂,一旁的禹王碑接著解釋道:“龍族死去之後,會化為油脂,被稱為龍膏。看來這裡的確是贔屓葬的地方,不過我怎麼看不到它的骸,它的不可能會一點都不剩的。”
聽了邱淑貞和禹王碑的話,王攀更加確認了他的想法。看了看四周,王攀才給二人解:“不是看不到,是太大了,大到我們都忽略了。”
“什麼意思?”禹王碑還是沒有聽懂。
王攀指了指四周道:“這個,恐怕就是贔屓的外殼。而我們經過的那條通道,可能就是贔屓的脖子。”
王攀這句話不僅是把禹王碑和邱淑貞給說懵了,把剛剛從牆壁湊過來的陶衛國和許三多也是嚇了一跳。王攀跟他們解釋他懷疑這裡就是殼的部,由於殼形狀的特,它死後的龍膏才會匯聚在中間,把本應該是穹頂的殼變了平地。
禹王碑驚訝道:“你是說,它翻了?”
王攀明白禹王碑的驚訝,他也沒想明白為什麼贔屓的會翻了過來。雖然說烏翻比較困難,但實際上它自己是會翻的。贔屓按理來說自己也是應該會翻的,可是它為什麼會翻著死亡了呢?
王攀點了點頭,問出了一個問題:“現代對於大禹治水的傳說中好像有說贔屓是隨著大禹治水的功臣?對嗎?”
禹王碑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四周,只是點點頭,迷茫的確認了王攀的說法。
王攀看得到了回答,就繼續問道:“大禹治水功之後,據說因為贔屓喜歡負重,所以大禹打造了一個石碑,讓贔屓馱著,上面篆刻著它的功績。所以贔屓之後就一直馱著碑四雲遊,這個對嗎?”
“也對也不對,贔屓背上的確是有馱碑,但是上面篆刻的不止是它的功績。而是一面是鎮敵人的符咒,背面才是它的功績。所以贔屓也是當時混戰的先鋒。”禹王碑解釋道。
“碑有多大?”王攀奇怪的問道。
“按照現在的換算,高18米,周長4米。”禹王碑回答道。
王攀一聽好傢伙,18米的石碑,周長四米,這重量可不得了。而此時他彷彿也想到了一種不應該發生的事,王攀喊來許三多,說道:“三多,有個任務恐怕需要你來執行。”
“什麼任務?”許三多立刻站直敬了軍禮問道。
“下去看看確認我的懷疑。”王攀指了指腳下,這是因為靈可以穿越地表,無須任何挖掘,這個時候就凸顯出靈的優勢了。
許三多聽後立刻就要行,毫沒有等王攀把話說完的樣子。王攀見狀趕忙攔住說道:“不要急,下面什麼況我們不清楚,整個過程你都要注意,只要到了沒有龍膏的位置,就更要小心了。我只允許你探頭看,絕對不許整個子出去,我不想再找不到你。還有我會讓老陶和花花跟在你得後,他們在後面負責拉住你得,明白嗎?”
許三多立刻答應道:“明白了攀哥,我就是下去看看碑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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