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只能把百慕大特種部隊的況告訴了施羽,施羽聽後沒有多說,只說了一句:“活著回來,替劉叔他們報仇。”施羽沒有阻攔,心知道,沒有百慕大特種部隊王攀都要去北高麗,現在既然在北高麗給百慕大特種部隊下了套,那他肯定更要去,而且施羽心深,也是想要為劉叔他們報仇。
王攀點頭答應,百慕大特種部隊的所有人,在得知劉叔犧牲和他們有關係的那一刻就已經上了王攀的必殺名單。無論是用什麼方法,他都誓報此仇,只要他們敢出現在他面前,即使丟了自己的命也要把他們弄死。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8點。幾人在乙巳門研究所食堂面,馮凱峰看著王攀和施羽兩人的眼睛一個比一個紅,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你倆這晚上玩什麼了?怎麼熬的眼睛都紅這樣了?”
嶽暉和其餘幾人也都注意到了,也跟著馮凱峰附和著。
他們幾人並不知道昨夜戴大使過來,更不知道劉叔他們犧牲的事。王攀和施羽兩人也沒給他們解釋,這種事也沒必要解釋。王攀只是微微一笑道:“扯什麼犢子,對了,我和李門主計劃好了,今晚凌晨三點,嶽嶽你帶著允兒和施羽、子靜他們就先回華夏。我和老馮也在今夜啟程前往北高麗,我們第一站就是去元山市。”
馮凱峰笑著答應道:“好,這次去北高麗咱倆要好好逛逛了,上次那個景象是真不想回憶起。”
李允兒在一旁沒有說話,從的眼神里,王攀知道恐怕李門主已經把劉叔犧牲的訊息告訴了。林子靜說道:“攀哥,你們這次去北高麗一定要注意安全,雖然現在羅剎依賴我們,讓北高麗的人也有所忌憚,他們應該不會像上次一樣了。”
“嗯,放心,而且這次去我們也可能幫北高麗理一些麻煩,他們不但不會為難,反而會供著我倆。”王攀信誓旦旦的說道。
馮凱峰一聽,這不對勁啊!很明顯這是已經有了計劃,可他什麼都不清楚啊!他用手指背敲了敲桌子道:“不是,你這是已經有計劃了啊!也不通知我,上面來命令了?”
王攀點了點頭道:“據可靠況,有一米軍特種部隊要去北高麗製造一些意外,而我們則是配合北高麗,挖出他們部的細,同時剿滅這支進北高麗的特種部隊。”
“米軍特種部隊的訊息?這報國安提供的嗎?”馮凱峰第一時間想到了國安,把目看向了林子靜。
林子靜也是一臉疑,如果是國安的報肯定會先聯絡,可並沒有得到任何通知啊!馮凱峰看林子靜啥也不知道,又把目看向了王攀。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到時候行就行。咱倆凌晨1點出發,2點就要趕到北高麗的元山市,到時候會有人增援我們。”王攀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他怕自己忍不住說出劉叔犧牲的訊息,如果這些人知道後,恐怕都會想著去報仇,那就會更麻煩。
李允兒一直沒有說話,旁邊的嶽暉看出不對,但他沒有當著大家問,加上他發現王攀和施羽一晚上眼睛通紅。他彷彿猜到了什麼,嶽暉也陷了沉默,沒有之前的愉快了。
任何事都不可能絕對保,世界上也沒有不風的牆。下午王攀和馮凱峰正在房間檢查著乙巳門提供的武裝備,這些是進北高麗必要的。本來兩人並不想要攜帶裝備的,但施羽強烈要求兩人必須帶武,等見了接應的人才可以出武,是不相信北高麗的人。
王攀想了想也有一定的道理,所以準備聽從老婆的話。林子靜敲門走進了兩人的房間,王攀和馮凱峰都注意到林子靜的眼睛通紅。王攀心裡咯噔了一下,知道林子靜怕是已經知道了。
“攀哥,剛才我爺跟我聯絡了,他過私人關係和北高麗的一個將軍打了招呼,李將軍就在元山市駐防,到時候你們去了遇到的肯定是他。雖然走的是私人關係,但大使館只要過去了就可以直接轉公務關係了。”林子靜斷斷續續地說著,很明顯心沒有平復。
王攀沒有問林子靜為什麼這樣,因為他心裡明白,他並不想讓眾人圍繞這個事。他詢問道:“這個李將軍是怎麼回事,能相信嗎?”
“可以,我爺爺救過他的命。他之前來華夏公幹還多次拜訪我爺爺,我爺爺特意週轉聯絡到他,讓他幫忙。這個事就是他出的主意,接到你們後,他會保護你們。即使是北高麗的上層想要為難,他也會想辦法拖時間,我們大使館也會第一時間趕去營救,只要有大使館在,你們就有了合法的公務份,對方也不能怎樣了。”
馮凱峰目前還不知道況,他聽著林子靜介紹的斷斷續續的,有些納悶道:“子靜,你怎麼了這是,怎麼你眼睛也和老王、施羽一樣了,你們這是哭了嗎?”馮凱峰彷彿也是明白了,這是哭過啊,並不是熬夜熬的。
林子靜聽到馮凱峰的問話,彷彿又被了心裡的那弦,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沒有回答馮凱峰的話,而是轉跑出了房間。
馮凱峰即使是再傻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他剛要追出去問問,王攀一把把他按在了椅子上道:“行了,需要自己靜靜。你就別跟著添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馮凱峰看向王攀,他知道王攀肯定知道。
王攀嘆口氣道:“本來我想回國之後再告訴你們,恐怕是子靜爺爺告訴了。”
“不是,到底什麼事?”
“劉叔他們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馮凱峰聞言一臉驚訝,誰也不相信老年團隊會出事。
“犧牲了。”王攀深呼吸了一下才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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