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帶之約城池中有人造的山林。
臨近傍晚,遠大漠彷彿金的海洋,在殘下泛著扭曲的漣漪。
九條綾吐出一口青煙,有些被嗆到,皺著眉將手裡剛點上的香菸掐滅。
坐在山頂,腳下便是絕崖。屁下的石頭比起價值百萬的特質沙發舒適度弱了不知道多個等級,但此時此刻,這裡更讓安心。
早晨的戰鬥還歷歷在目,作為全日本近百年來最閃耀的天才,敗的一塌糊塗。
九條綾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出現這種挫敗的覺了。
從時起,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高中的知識,不足十歲,已經從東大畢業了。還記得那年12歲,九條綾覺得自己無課可教了,就算是這樣,還是不能輕鬆,那繃的心絃永遠在鋒利,九條綾也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是到了現在,仍然繃。
都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但還好,在記事起就沒見過母親,父親也一直保持著怪胎的子。沒了家,自然就沒有了難唸的經。
九條綾常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那類人。
出生就是遠近聞名的天才,到了覺醒的年紀,更是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覺醒寰級。隕落的天才這種事沒聽過,更沒力。時至如今,縱觀日本過往,提及天才永遠都繞不過九條綾。
但那是在幾小時前,幾小時前的一場比賽將天才重新定義了。
一個人在‘無敵’的前提下輸了,無敵,這樣的字眼是如何與輸掛上鉤的。九條綾甚至想不明白。
只覺得可笑。
或許有人問只是一場失敗真的足以讓一位高不可攀的天驕這般嗎?
但回到問題本,這樣一位高不可攀的天驕輸掉了,難道不該有這種失落嗎。
或許以前也輸過,但基於‘無敵’的狀態下輸了,九條綾不認為自己能做到心安理得的繼續去做其他事。
無論是必要的流程還是該為自己放鬆,都允許自己找一無人的地方默默看一場日落。
等太落山了,也該回到從前了,畢竟時間不是屬於的。
在死亡前,九條綾都是這樣認為。
18歲前的九條綾為九條家族的臉面活著。
18歲後的寰級為世界的安定活著。
九條綾躺在滿是塵土的石頭上,難得放肆。
看著你追我趕的雲彩,忽然想起今年沒法在看到藍星的白雪皚皚。
那時候,就該在道詭戰場了吧。
“有時候還真羨慕盡飛塵的那種沒心沒肺啊,起碼睡得安穩……”
九條綾閉上眼,輕聲的呢喃。
這時,上方忽然響起了回應:“你該知道,我每次在夢裡都是去思考人類終極奧秘的,很累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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