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荒蕪大地,三個披遮斗篷的影走過。
黃沙帶起襬,掠過地面,他們彷彿來自異世界的遊客,來此巡視。
三人一路從東南向西北出發,這一路不知途經了多村落或是鄉鎮。
真切的到了這個種姓制的國家,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甚至要比他們環遊世界還要多彩,其中遇到的人,所見之事,又讓人心酸憐憫,又有時讓人覺得他們如今這般天地實屬活該。
總之,一路並未有荊棘,卻更加深刻的看了人心。
這也不過是才六七個小時而已,三人的速度已經快約了小半個國家,按照不靠譜導航上的定位,距離目的地也只剩下不足半小時的路程。
時間快到了12點。
就是這個時間,有一位神通廣大的中年未婚子,把電話打到了境外危機四伏的盡飛塵手裡。
“如果我猜的不錯,王意和白芝芝那兩個小混蛋在你邊對吧?”
盡飛塵一怔,抬頭左右看了看邊的兩人,意思是在說:你們別告訴我你們沒請假。
兩人一陣眉來眼去:那麼急,哪有時間請假?
‘那你們手機呢?電話怎麼還打到我這來了呢?’
‘出門急,沒帶。’
盡飛塵一臉吃了砒霜的表,合著是把最大的難題丟給他了。
“盡飛塵!問你話呢,幹什麼去了!”
于娜不客氣的聲音傳耳朵,簡直跟打雷一樣。
“呃……這個吧,他們沒在我邊,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那我怎麼聽小南說你們這個時候都快到婆羅多的中心了啊。”于娜那語氣中帶著人打的調笑意味,隔著手機螢幕盡飛塵彷彿看到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可惡的叛徒!
“其實……是有原因的。”
“開始狡辯吧,我看看你要怎麼說。”
盡飛塵捂著腦袋琢磨了一會,然後語速飛快:“王意他說他跟你解釋。”
話音落下,還不等王意反應過來手機就被塞進了自己手裡,至於盡飛塵的影,早都跑遠了,只剩下三兩片花瓣在自己眼前打著轉飄落。
白芝芝跑的更是快的不行,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王意?聽說你有話跟我說啊。”
于娜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王意不易察覺的小小哆嗦了下。
他用咬牙切齒的表輕聲細語的說:“是這樣的于娜老師,我們此次來婆羅多是想順藤瓜找一下危害清野霧的背後指使。”
他手裡燃燒著火焰,將那幾片花瓣燒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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