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手機裡的畫面忽然晃,接著,一張的誇張的臉闖畫面,不過這說出的話卻是冷了許多,“我剛吃過飯謝謝,並且最近沒有減的想法,不必幫我催吐。”
“孕吐嗎?”
“你在夏威夷對嗎?”
“開玩笑的。”
“呵呵。”九條綾冷笑一聲,隨後說:“結果怎麼樣?從酋斯家族那裡得到了什麼訊息。”
話音落下,空氣一靜。
盡飛塵挑了挑眉,“嗯?”
“很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九條綾在手機螢幕裡出蔑視的眼神,以及嘲諷的笑意,“我可是九條綾,你認為有什麼事能瞞住我的眼睛嗎?”
“我你這件事,你看出來了嗎?”盡飛塵笑著說。
“我比較佩服你的緒穩定能力,如果換做是其他人,這個時間肯定質問我了吧。”
九條綾放下手機,畫面又重新回到了天空上。
慢條斯理的解釋道:“這很簡單,先是你把清野霧送走,到你擄了金艾,這大機率說明對方做出了某些威脅清野霧的事。隨後你又在婆羅多待了兩天,回到大夏後更是沒有停留,馬不停蹄的就前往了夏威夷。說到這裡,我就想起清野霧的往事,他不就是在亞聯的德州被你帶走的嗎?你還親手殺了亞麗宙家族的族長裡司,我查了一下清野霧和亞麗宙之間的關係,又查了一些這些年與亞麗宙有聯絡的家族,這很好查,對方需要滿足位於夏威夷,並且要與亞麗宙家族在清野霧存在時期有關聯等條件,這種種幾點,最後表明的結果就是酋斯家族。
當然了,這些只是憑空的猜測,確定還是因為你剛才的語氣,看來我猜對了啊。”
“其實我更能接你是在哪來看了劇本。”盡飛塵實在是無奈了,這一個來兩個為什麼都這麼聰明,就不能笨一些,從而來顯得他更聰明嗎?
忽然覺得有點累,他把手機扔在了一邊,反正只是一片天空沒什麼好看的。
盡飛塵陷在沙發裡,皮質面料被午後的曬得有些暖。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大概就是九條綾詢問收穫,他胡言語東扯一下西扯一下。
到最後,九條綾的耐心耗盡,電話結束。
這期間,盡飛塵一直在看著海面,大概是對著海看了太久,又或許是被延遲的睡意捲土重來,他眼皮沉得撐不住。
落地窗外是正沉下去的黃昏,太把半邊天燒得發紅,那些橘紅的雲絮垂在海面上,水面就跟著鋪了一層碎金似的。
盡飛塵的呼吸越來越平穩,最後沉沉睡去。風偶爾掀紗簾,帶著點鹹溼的海氣飄進來,落在他臉上的也跟著晃了晃——是火燒雲映在海面的,淡紅混著淺金,剛好覆住他眼睫的影子,連帶著額前垂下來的碎髮都染得暖融融的。
在私人領地,這裡十分安靜,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響,只有遠浪頭拍在礁石上的聲音,輕輕的,像裹著棉花。
盡飛塵睡得很沉,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放鬆,連眉頭都是舒展的。
窗外的海和天還在慢慢暗下去,那片卻還落在他臉上,安安靜靜的,沒什麼花哨的樣子,卻讓人覺得說不出的舒服。
以至於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窗外他也沒有察覺。
來者正是為盡飛塵占卜的老嫗,布萊玫斯·喬娜。穿著紫袍子,手控那看不見的立方,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真是驚人,這小鬼頭居然拉得這種東西……不過,無論是什麼人,都會倒在我的昏睡咒下…呵呵……”
“讓我來解救你吧,凱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