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打過白芝芝?我看那小子是個練家子啊,你這板……”
矢炎依舊抱有懷疑。
“放心,沒問題的。”
“真的嗎?”
“千真萬確。”
“你真的能把他秒了?”
“秒了不至於,白芝芝再怎麼說也是一頂一的高手,肯定是要過幾招的,當然,也就幾招。”
雙方還在預備階段,各自商量著戰,這是神世一為了戰鬥更有觀賞特別提出的。
矢炎又一次抬頭看了一眼盡飛塵。
不薄弱,但絕對不強壯的型,還有著站姿……怎麼看都是弱者吧。
盡飛塵微微佝僂著腰,兩隻手叉揣在寬鬆的麻袖管裡,袖口自然合攏,把那雙修長的手遮得嚴嚴實實。這姿態太常見了,巷口曬太的老伯伯被冷風一吹,大抵就是這麼著子,連帶著那時不時溢位角的哈欠,都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說是能打過對面的那個憤青,怎麼看都沒有信服力。
只是計劃已經制定,再改就不可能了。
“都準備好了嗎!”
神世一的聲音突然劃破空氣。
這傢伙不知道從哪兒淘來了一裁判服,黑的短款外套配著白條紋,頭上扣著頂鴨舌帽,帽簷得很低,再加上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只剩角的弧度著點不正經。
他脖子上還掛著個銀灰的哨子,隨著說話的作輕輕晃,手裡攥著兩面小旗,一面黑一面白,倒真有幾分裁判的架勢。
他左右掃了一眼,矢炎那邊重重點頭,盡飛塵只是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再看白芝芝一方,兩人都是自信心很足。
得到雙方應允,神世一也不糾結,高舉著旗幟朗聲道:“那麼,雙方各就位——”
矢炎的眼神瞬間凝住,原本就繃的繃得更,像是蓄勢待發的獵豹,死死鎖定著對面的白靈猴;而盡飛塵依舊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只是袖管裡的手似乎了,眼底深掠過一極淡的銳,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開始!”
急促的哨聲刺破耳,尾音還沒在空氣中完全消散,矢炎就了。
一小個像是被點燃的炮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衝出去。他的啟速度快得驚人,腳下的地面被蹬出一道淺淺的裂痕,殘影在原地一閃而逝,等看清時,他已經出現在了白靈猴的前。
白靈猴的能力才啟到一半,指尖的白還沒完全凝聚,眼前就驟然出現一個黑影。
他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覺得一巨大的衝擊力猛地撞在自己的口。
矢炎那結實的腦殼簡直就像是一塊高速飛行的鐵疙瘩,狠狠砸在他的骨上。不解、震驚、錯愕,三種緒在他臉上依次閃過,隨後視線瞬間天旋地轉,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地向後飛了出去,
事發生的太過突然,白芝芝猛的低頭看向自己側方,“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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