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記得咱們不是赤手空拳的戰鬥嗎?”
看見白芝芝手裡的鐵鏟,盡飛塵覺這對自己不太友好,於是抬手請示它們的裁判神世一。
“裁判先生,這…大概是不被允許的,對吧。”
神世一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但那笑容中藏著的不懷好意已經說明一切。
“好了,你可以閉了,我都懂。”盡飛塵抬手,總覺得自己被做局了,他嘆口氣,回以神世一一個眼神。
意思很簡單,別以為我不知道白芝芝為什麼現在還能站著,你已經耍賴了。
神世一別過頭,選擇忽視了盡飛塵的眼神。
“一個兩個,都真的是……”
盡飛塵抬起右手按住左臂肩膀活了幾下,然後看向白芝芝,“好了,好運先生,可以開打了。”
“什麼好運先生?”白芝芝沒明白盡飛塵是什麼意思,但那句可以開打了他卻是聽得明白。
白芝芝墊了一下鐵鏟,他眼神一凝,“收你來了!”
言罷,他腳尖輕點地面,形如離弦之箭般瞬步上前,鐵鏟帶著破風銳嘯橫掃而出,鏟刃著地面掀起細碎的塵土,接著手腕翻轉,鐵鏟順勢上劈,直取盡飛塵脖頸。
盡飛塵腳步騰挪間形靈如貓,側避開橫掃的鏟刃,又在鐵鏟上劈的瞬間後仰彎腰,鏟刃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額前髮。
招呼的攻擊落空,白芝芝毫不停滯,鐵鏟在他手中翻飛,接連劈出三記狠招,鏟刃劈砍的軌跡封死盡飛塵所有退路。
可盡飛塵總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避開,如柳絮般輕盈,純的躲過全部攻擊,甚至能借著白芝芝揮鏟的慣,悄然拉近兩人的距離。
“看劍看劍看劍!”白芝芝裡絮叨個不停,佔著有武的上風,他開始瘋狂的攻擊,所謂的防守拋之腦後,他不信盡飛塵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弱還能打得過他手握利白芝芝大王!
鐵鏟突然變劈為砸,白芝芝雙手握鏟柄,狠狠砸向盡飛塵頭頂。
盡飛塵眼中一閃,終於被他抓住了機會。側避開鏟頭,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準扣住白芝芝的手腕,左手同時閃電般探出,指尖帶著凌厲的勁風,分別在他肩頸、心中、腰側的位上飛快點了三下。
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指尖與發出輕微的唰唰聲。
“點?你還會這個?”
白芝芝臉一下子就變了。
接著一麻痺瞬間從位蔓延開來,上半頓時痠無力,雙臂像是灌了鉛般沉重,手指失力,那柄足以改變戰局的神兵利在他錯愕的目中從掌心落。
他心中一慌,連忙下意識地手去接,可手臂抬到一半就了下來,麻痺已經蔓延到指尖,連最簡單的握拳都做不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陣腳了,就如白芝芝想的,他他媽做夢都沒想到白芝芝這小子還尼瑪會點這招,而且剛才還沒用,就等他無所防備的時候才使出來。
這不啥?
鐵鏟即將落地,盡飛塵鬆開扣著白芝芝手腕的手,抬起右腳將鐵鏟踢得騰空而起,旋轉著飛向半空。
接著,他腰擰轉,一記側踹狠狠踢在白芝芝口。
白芝芝本就渾痠,本無力抵擋這一腳,向後去,雙腳劃過地面,濺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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