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素描畫,被簡約的畫框圍住,那樣樸素的躋在各種世界名畫當中,顯得格格不。
可此刻在盡飛塵的眼中,那些價值連城,隨便一幅都能解決三代人經濟煩惱的名畫都不過是陪襯罷了,唯有那張無比普通的素描畫,讓他怔怔出神。
他忽視了極武,徑直地走到那幅畫前,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然後看著上面的畫面沉默。
“這幅畫是半年前被人送來的,據說很珍貴。不過…他看不懂,研究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就把這幅畫放在這裡了。”
那名侍見盡飛塵對這幅畫有明顯的興趣,於是開口解釋道,話中的他,自然就是這一切的主人,莫熱抗羅。
“是誰送給他的?”盡飛塵目沒有從畫上移開。
“剛渠國的一名將軍。”
“嗯?”盡飛塵看過來,微微皺眉,不解的說:“半年前被剛渠國的一名將軍送過來的?我記得兩國之間已經開戰快有一年了吧?應該是敵人的他們為什麼會……”
話說一半,盡飛塵忽然明悟,確定似的問:“那名將軍是發戰爭財的?”
“……嗯。”侍些許沉默,然後點了點頭。
“一個個的,都真會玩啊,藉著戰爭來發財。”盡飛塵冷笑一聲,覺有些人真是無可救藥。
所以,這場打得昏天黑地、讓無數家庭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戰爭,只是兩個政客相互發財的遊戲。
這邊有一個出賣種族的畜生,對面有一個出賣國家的混蛋,難怪會一起合作,真是臭味相投了。
盡飛塵將畫收起來,然後掃了跟在自己後的十幾名侍一眼,稍作思索,然後取出一張撲克牌,用手指在上面畫出一個帶帽魔師搞怪的小人畫,最後遞給其中一人。
“拿著這個,在全世界任何一家王氏企業,可以行他們提出任何要求,後續的事他們會全權辦理,好好以後的生活吧,當然,如果不想一直躺平,憑這張卡,直接職王氏也可以。”
“王氏……您是指大夏的王氏嗎?”幾名孩冷冷出聲。
作為一個國家首領的侍,這點見識還是有的,堂堂的王氏們早已如雷貫耳,傳說中富可敵國的超級企業,佔據了世界多條重要產業鏈。
除此以外,王氏除了有錢,還擁有權力和實力,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之一掌握著司法權力,並且家族中強者數不勝數,每一代的族長都擁有尊者九轉的修為,可謂是全世界都要仰的最強家族之一。
即便是莫熱抗羅這樣的人,在面對王氏家族的任何人時,都要斟酌再三才敢說話,給足對方面子。
而如今,對面這個年輕人,居然讓他們憑藉一張隨手畫出的卡片去王氏提任何條件?並且還能職?
看著發愣在原地的幾人,盡飛塵還以為這些人不信,於是又說道:“放心,如果王氏的人不理你們,你們就說如果不照做,那給你們這張卡的人就會把王意的給打折,後續王意的火氣他們承擔。
他們就都明白了。”
“謝,謝謝您……”
幾人不再去猜測盡飛塵的份,只是垂著頭道謝。
“你們就此離開吧,我估計用不了很久,就會有人來了,到時候你們再走會很麻煩。”盡飛塵一邊環顧著寶庫一邊說。
聞言,這些人也不再久留,又在多次道謝後離開了。
沒了人看著的盡飛塵大手一揮,將滿屋的份書和財產全部收下。
豈不聞:有錢不撿是傻杯;沒撿到等於自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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