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行轉先後轉兩次80w歐元,在接到銀行經理電話的同時,某房產的推銷電話也打了進來。
盡飛塵無奈搖頭,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啊。
菅原哉肆平靜的認輸,並承認剛才自己的錯誤,這和他以前的時候可全然不同,盡飛塵不得不嘆,真是的,都變得了啊。
這樣豈不是顯得他很稚,還跟個小孩一樣?
算了,要是不欠點,這80萬還拿不到呢。
午休過後,盡飛塵繼續帶著學生們外出執行任務,為院長的菅原哉肆再次以公務為由離開了。
而他去的地方,居然是東京的九條府。
午後的東京,傾灑下來,漫過窗子,如刀切的束照進屋子裡,塵埃在其中靜止。
剛從冰箱裡取出的西瓜還是冰涼的,著牙籤,坐在影裡的藤椅上輕晃著。
窗外的蟬鳴傳來噪音,倒也不覺得吵鬧,剛好合適。
“所以,你是來借錢的?”
“嗯……”
對面的男人,正是菅原哉肆,他正式的坐著,坐在茶桌對面的團上。
與之相對的,是於夏季的九條綾,一頭短髮隨意的繫著小辮,雜隨清風飄,一淺綠的連,著輕舞。
桌前放著冰鎮西瓜,刷著手機,時不時吃上一口。
九條綾抬眸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你怎麼這麼老?”
“……?”菅原哉肆臉上沒什麼表,不過還是能看出上那無可奈何的勁,“我們前幾日剛剛見過面,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
他也有些好奇,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九條綾好像忽然變了。
如果是以前,此刻的九條綾一定穿著繡著龍紋的和服,嚴肅地坐在電腦前看著今日集團的財務彙報,的表一定是肅穆的,帶著冷意,一不苟,那頭濃的黑長髮自然垂落,讓有著神秘的清冷。
至於桌面,也許是無糖的黑咖啡,又或是加了許糖的冰式,總之絕對不可能是一份冰鎮西瓜。
連下兩條素白的輕輕晃著,九條綾瞥了眼菅原哉肆,隨口問:“要多。”
“1000吧。”菅原哉肆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數目,如今沒有猶豫的直接便說了。
當然,這裡的1000並不是一些人半個月工資的1000,後面要帶上“萬”字。
九條綾點點頭,在手機上找到一個聯絡人,編輯一段話發了過去,對面幾乎秒回了“好的,社長”。
然後……
“完事了,錢應該很快就會打到你的賬戶。”哪怕著裝有些變化,但九條綾這種雷厲風行的辦事態度還是沒有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