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大哥!這麼豪的嗎!”
對比王虎的激,於樹則是沒太多的表,他看著盡飛塵,十分認真的道了謝,然後這才侷促的接過王虎遞來的煙。
盡飛塵把於樹的侷促盡收眼底,這個年級的孩子,大多分為兩種,一種是王虎這樣,大大咧咧,一子的衝勁,在學校裡會吃得很開。
第二種,就是於樹這樣的,十分的敏,這樣有好有壞,好是能察覺到許多不利己的藏點,壞嘛……就是十分的容易自卑。
盡飛塵猜的沒錯,其實昨天是於樹拉著王虎走的,不然他怎麼會放著有車不坐,自己徒步走回學校呢?
昨天傍晚。
“怎麼了這是?有車不坐你走?”王虎滿臉的納悶,不解的看著於樹。
不明白這是幹什麼,非要找個藉口分別,不然在麻辣燙店裡多坐一會,兩菸吹吹牛皮,時間快到了直接坐車回去多好。
非要出來自己走回去,這傢伙難道不知道飯後走一走,能活九十九的道理嗎?
於樹攥著袖,吭哧吭哧的說:“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跟盡大哥走的太近的好。”
“哈?咋了?因為吳雪覺得盡大哥帥?”王虎笑著拍了拍於樹的肩膀,“不是吧哥們,這有啥的,我知道你相中人家,但你也不想想,人家盡大哥都多大歲數了,怎麼可能跟吳雪有啥。”
“呸,不是。”於樹啐了一口,然後說:“我是覺得,人家盡大哥可能很忙的,還是別打擾人家,之所以送咱們,興許就是閒得無聊呢?咱們也不能賴著人家吧。”
“你咋就知道他忙呢?要我說啊,我看人是不會錯的,就盡大哥那樣,那估計是尿尿都懶得去能憋一宿的人,他能有啥事。”王虎兩隻手撐在腦後,裡叼著菸,跟個小流氓似的。
“你知不知道這家農場買下來要多錢,我爸說過,那可是要五十多萬呢!”於樹認真地說:“盡大哥那麼年輕,而且看他的樣子,把這裡買下來就跟鬧著玩一樣,還有那個小屋,這麼快的時間弄好,估計也要很多錢。還有還有,你看盾哥對盡大哥的態度,就像手下一樣。
我估計啊,盡大哥就是那種大城市裡的公子哥,現在是閒的沒事幹逗逗我們,都沒意思了就會一腳把我們踹開。
反正我是覺得,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最好還是不要牽扯太多,別到時候鬧得不愉快,你還不爽。”
“公子哥咋的?多啥?”王虎毫不在意,“都是一個肩膀上頂著個腦袋,人家又沒說啥,你何必在這埋汰自己。”
他語重心長地說:“老於啊,我發現你這人想的特別多哈,你管那些沒用的幹啥,啥樣啥樣唄,他有錢沒錢不都一樣,咱又不跟他結婚,也不圖他錢,就看個電視,沒事吹吹牛而已,你有啥好貶低自己的,那不讓看咱走不就完事了。
而且,我看盡大哥就不像你說的。”
於樹瞥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很瞭解人家一樣。”
“哎!你別說,我雖然不瞭解他,但我瞭解這一類人!”
“哪一類?”
“像我一樣,帥地這一類。”王虎用手抖了抖自己的一頭秀髮,仰著下說:“我們這類人啊,都講究一個字!講究!
所以,你就該幹啥幹啥,別管那麼多,按你這麼說的一輩子都別朋友了,實在不行就拉倒唄。
得了,你也別跟我磨嘰,咱明天就去找盡大哥,你看看人家煩不煩你。”
……
於是,這第二天,兩個人就來了。
沒有到盡飛塵的不歡迎,不僅如此,盡飛塵還給他們拿了一條平日裡不可能捨得買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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