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從你們這個年紀開始說吧,他呢……學習很好,就是大家口中的天才,天才到他想得多分,就可以得多分。
但是這人鹹魚的,天生比較,夢想就是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活一輩子。
可是啊,在他覺醒天那天,就註定了他的夢想會破裂。”
“難道他覺醒了一級天?”王虎問。
於樹否定,“不可能,肯定是特級那種。”
“寰級。”盡飛塵微微一笑,說道:“百年不遇的天才,那年出現了八個,而那個人,就算是在這八個人裡,也是最出眾的。
在那個年代,天才如同湍急的河流一般,而他,就是那河水中百年不的一顆巨石,沒有人能撼他第一的位置。
任何人都做不到。”
“就像小說裡的主角那樣,鎮了一個時代?”
王虎說。
盡飛塵點點頭,“不僅僅是一個,往上數30年,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哪怕是比他多修煉了30年的敵人,他也能輕鬆勝利。
生來就是了不起的人。
但是,這份不平凡,也註定了他不平凡的命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大家都知道,那個年代還不和平,所以從他覺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奔赴戰場的準備。
後來啊,他上了戰場,向全世界人證明,他真的很了不起,哪怕是放在全宇宙,他也仍然是最閃耀的那顆星星。”
“然後呢?”
“然後,他死了…在一場大戰之中,死了。”盡飛塵思索著說:“後來有人找到了他的言,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他說啊,他最懷念,最寶貴的時,其實正是他最弱小的時候。
他說那是一個沒完沒了的夏天,他有幾個能把姓名都託給對方的兄弟,他們整天吹牛皮,想著去哪裡懶,別人還在上課的時候,他們會跑到很遠的一棵樹下眯著。
還會一起研究去東西,比如說本就是給他們準備的東西,還會在半夜老師的車開出去兜風。
他們經常這樣,還會蔫壞的把讓自己不爽的人的床鋪被抬出去藏起來,然後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繼續打牌……”
王虎愣著,“可這些,不是很平常嗎?這有什麼好想的,想的不應該是那些人追捧,榮華富貴嗎?”
盡飛塵搖搖頭,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包子,“這個包子,兩塊五。”
他繼續隨便的指向一輛車,“那輛車,差不多十萬塊。你後的房子,二十萬,我後,也就是你們都很喜歡的這輛猛禽,一百多萬。
便宜的,貴的,它們都有價值,是可以重複獲取,也許你現在買不起,但如果你賣腎賣子,不要命似的弄錢,也能買得起。
但唯獨有些東西,是哪怕你付出生命,也買不了的。”
盡飛塵指了指王虎和於樹,“是你們的青春。當年的世界第一像你們這麼大時,也在煩惱著日後上了戰場該怎麼辦,就如你們現在所想的,去了社會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