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瞭解忍足侑士了,平日裡看似溫和隨,對什麼都不甚在意,可一旦被及逆鱗與底線,那份藏在骨子裡的怒火便會如同火山般徹底發。
此刻忍足侑士抿一條直線的角、微微抖的指尖,以及周那驟然降低的氣,無一不在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
而德國隊這邊,俾斯麥聽到塞弗裡德如此稚的挑釁,臉瞬間沉了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霾。
他凌厲的目如同冰冷的刀鋒,死死瞪著塞弗裡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斥責:“現在是在繼續比賽!專注你的作,而不是你的!網球場上,只有實力才是王道,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如果你不想在這片球場上待著,立刻收拾東西離開!德國隊不需要只會逞口舌之快的廢!”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帶著上位者的絕對權威。
塞弗裡德頓時慌了,臉上的嘲諷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委屈。
他沒想到俾斯麥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開口,而且還是幫著對手斥責自己!
他怎麼也沒想到,俾斯麥不僅沒有幫著自己一起打對手,反而會為了維護一個“外人”而如此嚴厲地斥責他!
一時間,塞弗裡德臉頰漲得通紅,一半是被當眾斥責的惱,一半是面對俾斯麥威嚴時的慌,他支支吾吾地辯解,聲音細若蚊蚋:“俾.....俾斯麥前輩,我只是.....只是看不慣他那副囂張的樣子.....覺得他太目中無人了.....”
“囂張?”俾斯麥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他銳利的目轉向忍足侑士,眼神複雜卻難掩一對強者的尊重,“球場上,實力才是最的話語權。”
“有時間在這裡說廢話,不如多想想怎麼接好下一球。”
“再敢在場上擾軍心、搖士氣,別怪我按隊規置你!”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敲在塞弗裡德心上。
塞弗裡德被懟得啞口無言,翕了幾下,想說什麼,卻在俾斯麥那冰冷刺骨的注視下,最終還是悻悻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
他手指卻攥著球拍,指節泛白。他忍不住抬眼瞪了忍足侑士一眼,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懟,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傾瀉在對方上。
而忍足侑士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口微微起伏,將心頭翻湧的怒火強行下,轉化為更加凌厲、更加專注的戰意。
他抬起頭,目如炬,直直看向德國隊的方向,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嘲諷。
言語的挑釁毫無意義,接下來,他會用手中的球拍,用一個個準而有力的回擊,讓對手徹底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實力,什麼是冰帝的尊嚴。
.......
球場上。
當忍足侑士站在後場底線位置,他抬眼掃過對面嚴陣以待、眼神中仍帶著一不服氣的塞弗裡德,角勾起一抹標誌的慵懶笑意,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左手穩穩將網球拋向空中,球在下劃出一道優的拋線。
“砰——”
球拍與球準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網球帶著強烈的上旋極速下墜,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準落在塞弗裡德反手位的死角位置上,球落地後猛地向上彈起,角度刁鑽。
塞弗裡德瞳孔驟,腳下步伐如同安裝了彈簧般迅猛竄向落球點,在空中舒展,球拍揮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不甘的怒吼:“休想輕易得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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