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分鐘,球場之上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十幾回合的波球正面鋒,每一次球拍與網球的撞,都發出沉悶如驚雷的巨響,震得在場眾人耳微微發麻。
樺地崇弘依舊是那副木訥寡言的模樣,形拔如松,每一次揮拍都力道千鈞,沒有毫多餘的作,純粹憑藉著驚人的力量和復刻能力,接下石田銀的每一記重擊。
而石田銀則滿臉凝重,額角滲出細的汗珠,手臂因持續發力而微微酸脹,可手中的球拍卻始終穩穩攥,波球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迅猛,毫沒有示弱的跡象。
單論波球的威力與練度,兩人儼然勢均力敵,不分伯仲。
觀眾席上,各校的學生們早已按捺不住激的心,有人攥拳頭,有人站起來,目死死鎖定著球場中央的兩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不同於技巧型對戰的巧靈,這種純粹力量與力量的正面撞,帶著最原始的衝擊力,每一次鋒都像是在比拼彼此的極限,每一聲擊球都牽著所有人的心絃。
這,才是最觀賞的巔峰對決。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波球對決還會持續下去的時候,樺地崇弘再次揮拍,一記勢大力沉的波球呼嘯而出,而這一次,石田銀卻有了截然不同的作。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迎擊,而是緩緩將手中的球拍向後拉開,作幅度較之前放大了數倍,手臂繃起,青筋浮現,連肩膀都微微向後舒展,彷彿在積蓄著一前所未有的力量。
原本就凝重的表,此刻更是嚴肅得可怕,眉頭蹙,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飛來的網球,周的氣息都變得凌厲起來。
他知道,單純的常規波球,已經無法制眼前這個能完復刻自己招式的對手了,必須拿出箱底的本事。
“樺地崇弘!!”
石田銀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息,卻又充滿了不甘與挑釁,響徹整個球場,“這一球,你還能原樣打回來嗎?!”
話音未落,他口中已然出招式的名稱,語氣堅定而有力:“四十三式波球——!”
“砰——”
球拍與網球的撞擊聲瞬間炸開,與他的話音完重合,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彷彿要將空氣撕裂。
網球被賦予了極致的力量,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一道黑的閃電,裹挾著狂風,朝著樺地方向疾馳而去,球速之快,甚至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霎時間!
一直木訥無神的樺地崇弘,眼底忽然閃過一道極亮的,那是被強者激發的鬥志,是復刻招式時的專注,打破了他一貫的呆滯。
他沒有毫慌,甚至沒有多餘的思考時間。
石田銀的作、招式的發力點、網球的軌跡,在他眼中瞬間清晰無比,復刻的本能瞬間被啟用。
“四十三式波球——”
低沉而平淡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沒有石田銀的激昂,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幾乎是在電火石之間,他已然完復刻了石田銀所有的作:球拍後拉的幅度、手臂的發力角度、的姿態,甚至連眉頭蹙起的弧度,都與石田銀如出一轍,彷彿是鏡子裡的倒影。
眨眼之間,樺地崇弘的球拍準無誤地與石田銀打出的四十三式波球撞在了一起。
“砰——!!”
又是一聲震耳聾的巨響,這一次的撞擊,力道更是遠超之前,地面彷彿都微微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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