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日吉若緩緩放下球拍,看著跪在地上慘的田仁志慧,眼神中沒有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冷。
他走到網前,對著裁判沉聲說道:“裁判,對方惡意攻擊在先,我的回擊屬於正當防衛。”
說完,他便轉朝著冰帝球員席走去,沒有再看田仁志慧一眼。對於這種用卑劣手段攻擊自己的對手,他不會有任何同。
球場的混還在發酵,比嘉中學隊員們的控訴聲尚未停歇,觀眾席卻突然發出一陣更響亮的怒吼。
來自冰帝的啦啦隊們,雖然剛才也被日吉若那記威力驚人的反擊嚇得愣了一下,但看到知念寬他們衝到球場邊,對著日吉若和冰帝球員席指指點點、肆意汙衊,瞬間被點燃了怒火。
“比嘉中的!!說什麼呢!!什麼惡意傷人?你們自己球員接不住球,手腕承不住力量傷,怪誰啊!!”
“就是!全國大會可是有鷹眼錄影回放的!有沒有犯規,裁判看了才知道!得到你們在這裡瞎嚷嚷?!”
“我們怎麼沒看到球打在你們隊員上啊!明明是你們自己惡意攻擊在先,被反擊了就想倒打一耙?真夠無恥的!”
“比嘉中學你們要比人多是吧?我們冰帝可沒怕過誰!!來啊!有本事再喊一句試試看!!”
“早看你們不順眼了!沖繩來的鄉佬,也敢在關東的賽場上撒野?!”
隨著一聲聲怒吼,半個球場的觀眾席上,數百號冰帝學生齊刷刷地從座位上站起。
他們穿著統一的冰帝校服,臉上帶著憤怒的神,整齊劃一的聲討聲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球館,那氣勢瞬間倒了比嘉中學隊員們的控訴,完全不一樣了。
知念寬、甲斐裕次郎等人原本還在圍著裁判據理力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討聲震得渾一僵,一時間竟然被震得不敢再有什麼作。
他們看著觀眾席上黑一片站起的冰帝學生,每個人眼中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讓他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就連觀眾席另一側那些來自其他學校的學生,以及球場邊的裁判、主辦方工作人員都慌了神,臉上出了惶恐的神。
“比嘉中學這些人是瘋了嗎?”一個來自關西的學生低聲音,對著邊的同伴說道,“真以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啊?犯沒犯規,有錄影有裁判,可不到他們說了算啊!”
“冰帝學園......不愧是關東的豪門,學生的凝聚力也太強了!”另一個學生滿臉忌憚地看著冰帝啦啦隊的方向,“能讓這些冰帝學生冷靜下來的人,恐怕只有跡部景吾和五十嵐真司了吧?要是他們不發話......我覺這些冰帝學生真的會衝下觀眾席手啊!”
“比嘉中學這些傢伙的腦子真是進水了!”有人忍不住吐槽,“好好打比賽不行嗎?非要激怒冰帝!真惹急了冰帝,別說比賽了,比嘉中學這些傢伙今天想完好無損地走出比賽球館都不太可能!”
“噓噓噓!別說話了!”旁邊的人趕拉住他,臉發白地說道,“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進去!萬一被誤傷了怎麼辦?冰帝的人發起火來,可不管你是誰!”
“嘶!有道理!”那人連忙點頭,趕閉上了,低下頭假裝整理東西,再也不敢妄加評論。
原本還在咒罵田仁志慧的早乙晴,看到這一幕也嚇得了脖子,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雖然蠻橫,但也知道冰帝的勢力有多龐大,真要是被冰帝的學生盯上,他可沒好果子吃。
眼看比賽球場的局面再不控制,真的要從球員衝突升級為大規模的觀眾鬥毆,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再也坐不住了。
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男人,連忙快步跑到冰帝球員席前,臉上帶著焦急又恭敬的神,想要開口卻又有些猶豫。
而他的來意,五十嵐真司自然心知肚明。
無非是想讓他們出面,安一下憤怒的冰帝學生,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
雖然以冰帝的實力和勢力,完全不至於要給主辦方或者比嘉中學面子,但五十嵐真司本也不想在這種毫無意義的衝突上浪費時間。
他們是來打比賽、拿冠軍的,不是來和一群跳樑小醜扯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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