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金太郎手拽著邊白石藏之介的袖,語氣急促又興,聲音都帶著幾分抖:“誒誒誒!白石白石!我知道他!我知道他!”
“他越前龍馬!和我一樣,都是一年級的球員!而且他超厲害的!”
遠山金太郎的聲音很大,引得周圍幾個學校的學生都看了過來。
白石藏之介無奈地扶了扶額,臉上出一抹苦笑,輕輕拍了拍遠山金太郎的手,低聲音說道:“小金,安靜一點,這裡是觀眾席,會影響到別人的。”
他頓了頓,看著遠山金太郎一臉期待的樣子,又下語氣,“再說了,人家現在要準備比賽,心思都在賽場上,未必願意和你比賽啊。”
“先安靜下來,好好看比賽,等比賽結束了,說不定還有機會。”
遠山金太郎聽聞,臉上的興勁稍稍褪去了一些。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也知道自己剛才太沖了,現在說這些確實不合時宜。
他用力點了點頭,乖乖地坐回座椅上,卻依舊忍不住在了前面的欄杆上,微微前傾,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球場,眼底的期待毫未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滿心盼著比賽能快點開始,好看看這個和自己同齡的天才,到底有多大的實力。
與四天寶寺這邊的熱鬧不同,另一邊的立海大眾人,神則顯得格外凝重。
立海大作為網球界的強者,向來眼高於頂,尋常的比賽和選手,本不了他們的眼。
此刻,柳蓮二正低頭看著手中的筆記本,指尖快速翻著頁面,上面麻麻地記錄著亞久津仁的所有資料,他的眉頭皺著,眼神專注而嚴肅,注意力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越前龍馬上,而是全部集中在了冰帝的亞久津仁上。
“冰帝野,亞久津仁。”
柳蓮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語氣也隨著話語的推進,漸漸變得沉重起來,“他是從街頭球場接網球的,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全靠自己的索和天賦,在開學不久正式加冰帝網球部。”
他抬眼向球場那個渾散發著野氣息的年,眼底閃過一凝重:“滿打滿算,他接網球的時間,還不到幾個月。”
“可就是這短短幾個月,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足以證明,他是全國級水準的選手。”
柳蓮二頓了頓,指尖在筆記本上“亞久津仁”的名字下方重重一點,語氣裡滿是驚歎與忌憚:“特別是之前冰帝和比嘉中學的對決,他可是零封了比嘉中學的部長木手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的實力,你我都清楚,是實打實的全國級強者,能零封他,足以說明,亞久津仁的實力,起碼和你一樣,是頂級全國級水準。”
“最可怕的不是他現在的實力,而是他的天賦,”
柳蓮二的眉頭皺得更了,語氣裡的沉重越發明顯,“他的天賦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進步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每場比賽,都能看到他的長,這樣的對手,才是最棘手的。”
一旁的幸村市,雙手疊放在膝上,神平靜,眼底卻閃爍著複雜的芒。
他的目落在亞久津仁上,若有所思地開口,聲音輕卻帶著幾分探究:“全國級選手已經這麼多了,多他一個,也並沒有太多的差別。”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裡多了幾分好奇,“我倒是很好奇,看他在冰帝隊伍裡的站位,還有跡部對他的態度,他在冰帝正選中的地位,恐怕不低。”
說到這裡,幸村市的目微微一沉,聲音得更低了,帶著幾分試探與深思:“你們說,他現在的實力,會不會已經超越了跡部景吾的水準?”
這話一齣,原本還在低頭翻看筆記本的柳蓮二,頓時渾一僵,目猛地一怔,臉上的凝重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幸村市,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超越過跡部景吾?!
這.....真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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