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差距也太大了吧,七球就被震飛球拍,看來這場比賽,亞久津仁又是要零封越前龍馬了?”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不懂行的人的想法。
但凡在網球上有所建樹、能看出門道的人。
此刻皆是和越前龍馬一樣,如同看著怪一般,死死盯著亞久津仁,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忌憚,沒有一個人敢輕視這個渾散發著野勁的年。
比如白石藏之介,他此刻眉頭皺得更了,眼底的忌憚越發濃烈,低聲呢喃:“果然,我沒有看錯,他的力量,已經恐怖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看似隨意的揮拍,實則將力量掌控到了極致,每一擊都準地將力量灌注到網球上,沒有一浪費,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比如幸村市,他原本平靜的神徹底被打破,眼底閃過一深深的震驚,甚至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緩緩抬手,輕輕挲著指尖,語氣裡滿是慨:“這般準的力量掌控,這般恐怖的基礎力量,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做到。”
“亞久津仁,這個對手,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
又比如青學休息區的不二週助和乾貞治。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手中的筆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眼底滿是震驚,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資料不會騙人,亞久津仁每一次擊球,網球的速度和力道,都達到了驚人的數值。”
“遠超普通的全國級選手,甚至比木手永四郎的最強一擊還要強悍,而這,僅僅是他隨意為之。”
不二週助的眉頭蹙起,平日裡溫和的眼眸裡,滿是凝重與擔憂。
他盯著球場臉蒼白、略顯狼狽的越前龍馬,語氣裡滿是擔憂:“確實,他每一次擊球的幅度都不大,揮拍的力道給人的覺也不強勁。”
“但賦予網球的威力,我們都清楚地看在眼裡,說是炮彈,也毫不為過。”
他輕輕搖頭,眼底的擔憂越發濃烈:“越前危險了啊!”
“雖然這一個月來,越前的實力提升了不,也開啟了兩種高階境界。”
“可亞久津仁的力量,實在太過於恐怖,這種力量上的碾,不是靠技巧和境界就能輕易彌補的。”
“我擔心,越前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一旁的乾貞治停下手中的筆,點了點頭,語氣裡也帶著幾分擔憂:“沒錯,據資料測算,越前的手臂已經出現了疲勞跡象,剛才扛下七記重擊。”
“他的已經超負荷了,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不僅會輸掉比賽,還有可能傷。”
球場之上,越前龍馬看著被震飛的球拍,臉上出一蒼白與不甘,他緩緩抬起麻木的手臂,眼底的倔強依舊沒有熄滅。
他死死盯著亞久津仁,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卻依舊堅定:“我.....我還沒有輸!”
亞久津仁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裡滿是不屑:“小鬼,看來,你所謂的進步,也不過如此。”
“就憑你,還不配和我較量。”
他微微抬手,指了指越前龍馬,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撿起球拍,繼續。”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觀眾席上,越前南次郎看著自家兒子不甘的模樣,眼底閃過一複雜的芒,有心疼,有欣,還有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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