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噎了噎,裝傻充愣,“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還能是誰。”裴妄也不惱,十分有耐心地和姜白科普,“是我老婆。
“離開我有七年了,這七年裡,沒有一天,我不是在想。
“每天早上,醒來看到邊空無一人,我就會忍不住想起,曾經黏糊地睡在我懷裡,一邊睡,還要一邊朝我懷裡鑽的畫面。
“我們一起玩煙花,一起拍照,一起帶孩子出去度假,一起吃好吃的,一起去雪、看海、爬山、看日出……
“哦,對了,我們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從我四歲見到的第一眼,我的眼裡就只裝得下一個人。
“如果可以,我真想和牽手從四歲走到白頭,每一天都不分開。”
姜白呆呆地看著裴妄。
那深的眉眼,繾綣的告白,讓心臟止不住地砰砰砰直跳。
用了好半晌時間,才平復好心,手去推他:“我對你的事不興趣,我只想知道,要怎樣,你才肯把那些資留下來?”
裴妄笑了笑,手去抓姜白的手。
姜白條件反地想甩開,奈何裴妄握得很,本就甩不掉。
不僅如此,他還十分無賴地說:“很簡單啊,我想了,你陪我睡一覺,我就把資留下來。”
姜白怒不可遏,“老闆!你口口聲聲說你、想,但你卻跑來睡一個和長得像的人,你不覺得這是背叛嗎?”
裴妄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眼裡轉而湧出濃濃的哀傷。
他一本正經地開口:“我想,會原諒我的吧。
“走得太急了,連一息的機會都不肯給我留。
“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紀念。”
姜白:“……老闆,恕我說一句不太好聽的話。
“您這渣。
“是不是這七年裡,您但凡瞧見一個和長得像的人,都會想辦法和人家睡上一覺,曰其名,紀念你的太太?”
裴妄並不回答,而是轉頭看著,“你很在意我私生活不?”
姜白噎了噎。
誰在意他私生活了!
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在指責他思想有問題嗎?
然而,不等出口反駁,裴妄又問了:“那你呢?
“你跟你那個姘頭,七年裡,睡過很多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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