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不見,他的腦子都消耗沒有了?連綁在兩個人之間的領帶都被給剪了,要是真想走,還能站在這裡,讓他這麼掐?
就他這種,疼得連面部表都扭曲了的鬼樣子,真走,他懶得找嗎?!
可看他這一臉的狼狽樣,梁曉橙一腦門的火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我出去給你買藥!”瞪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如果不是他在自己上的皮冰涼冰涼,額頭卻還有虛汗在流,真想就這麼把他給扔出去。
還是疼得輕,手那麼大勁兒!本不用看,梁曉橙也知道,這傢伙肯定把自己的肩膀都給掐青了!
聽這麼說,陸戰宸似乎愣了一下,眼睛眨啊眨的,好像一時間沒有聽懂到底在說些什麼?
然後,他側著頭,使勁的盯著看,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寫著——懷疑,不信!
一直到梁曉橙眼看著又要發怒,明白開始不耐煩了,他鉗制著的手終於放鬆了,那樣子,好像有一點點的相信了。
“去床上躺著,要不然我就不回來了!”
拿出對付兒子的要挾手段,梁曉橙冷著臉瞪著男人。
陸家大皺了皺鼻子,似乎在心裡反覆掂量著要不要聽話。
直到梁曉橙又要張口,他連忙快速的轉,朝著床的方向走去,只是在坐在床上的那一刻,又抬起頭,可憐的的盯著那個人。
梁曉橙被他看的,只覺得自己的頭都疼了——這分明就是大了好幾碼的子傲,哪裡有一點記憶中的陸家大的影子?
下心腸,頭也沒回的朝門口走去。
雖然時隔四年,可是這條街的變化並不是太大。梁曉橙按照記憶,找到了巷子口的藥店。買了幾粒止疼藥,想了想,又跑到旁邊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超市裡,買了一大瓶礦泉水,又買了一杯熱豆漿,順便買了兩個麵包。
晚上那個人把劫持回來的時候,酒會剛剛開始,什麼都沒來得及吃,想必那個人也不會吃什麼。
所以,他的頭疼,會不會和疲勞過度,還有飲食不規律有關?
想想當年,他半夜得胃疼,疼得半夜跑到洗手間去吐,梁曉橙只覺得心裡一陣的無奈。
這些年他到底是怎麼過的?就算他不知道惜自己,那……張雪然呢?
拿著東西,胡思想著爬上了五樓,梁曉橙下意識的了服,才想起來,自己就沒有鑰匙!
站在門邊,只覺得自己心都是崩潰的,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讓現在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或者真的能急生變,人的能力是無窮的。看著這扇門,梁曉橙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了那個男人在法國用信用卡撬開了臺門的事。
不自的手從隨的包包裡拿出了信用卡,就在剛剛到門邊的那一瞬,門——開了。
看著站在門邊的那個男人,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梁曉橙又一次的黑了臉!
不是跟這個人說好了,讓他回去睡覺的嗎?他怎麼知道自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