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是,就在錦辰帶著溫斯剪完頭髮的第二天,溫燭再次聯絡到錦辰。
這次是以溫斯親小叔的份,帶著律師和錦辰商討關於養權的問題。
錦辰早早就做好準備,就算對方和他們家小有實打實的緣關係,也本就沒在怕的。
某高階會所包廂。
等候已久的溫燭見到門開,勾往門口看去,目準落在溫斯臉上,只是剎那又不虞皺眉,總覺得和上次見面不一樣了。
和他媽媽的相似也被削弱不。
幾秒後溫燭才反應過來是因為頭髮,略有深意看向錦辰。
錦辰毫不掩飾敵意對視回去,坐下時把溫斯抱在懷裡,讓他對這樣完全陌生的抑環境了些排斥。
“又見面了,小。”
溫燭的語氣和,儼然一個極其親暱的小叔形象,把準備好的禮品袋遞到桌子對面,“看看小叔叔給你準備的禮,上次見面都沒有來得及送出去。”
言外之意,竟然是在當著溫斯的面責怪錦辰。
錦辰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意味不明勾了勾,心想這死變態還真是夠蠢的。
溫斯一點也不想那份禮,聽到這話後還瞪了眼溫燭,“我不要你的禮。”
他側過頭,埋在錦辰懷裡藏住臉蛋,徹底隔絕了溫燭的目。
錦辰提前準備好的耳塞給溫斯戴上,抱著他輕拍了拍。
“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孩不接陌生人的禮。”
錦辰慢條斯理把禮品袋又給推回去,用了點巧勁, 掉落桌下砸在溫燭的上。
“希溫先生能理解。”錦辰笑。
但話裡話外,也是毫沒有任何要抱歉的意思,就差把“你本不重要”寫在臉上。
溫燭冷冷眯著毒眼眸,不聲把錦辰打量了個遍,竟是不顧及溫斯在場,直接道:“說起來還沒有正式和錦先生認識一下。”
“溫某在海外做生意,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錦先生查了個底朝天,還真是神秘又能……未卜先知啊。”
錦辰一點不客套:“可能是因為你比較好查吧。”
溫燭:“……”
這個人是不是聽不懂好賴話。
“另外,用你那噁心的眼神看小,”錦辰平視著他的眼睛,眉宇凜冽在俊目上,“還是你想過他看到另一個人?”
砰!
幾乎是錦辰話音落下的瞬間,緒驟然激的溫燭就活生生碎了盛滿紅酒的杯子,像極了地獄的惡鬼。
“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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