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聽見府兵的聲音,收劍垂手,覺得有些疲憊。
這破本就不足以支撐剛才那番打鬥。
“這個人,還有隔壁巷子裡埋伏的另一隊,全都綁起來。”
被問的刺客不敢置信抬頭,“你怎麼知道!”
話音剛落,同樣聽見這句話的另一隊刺客翻越巷牆,長劍直指錦辰。
錦辰拖著疲憊的離開,一點都不帶慌的,只是垂著的腦袋昏昏沉沉,彷彿淋得那點雨全掉進了腦袋裡。
手矯健的府兵連忙將他護住,出長刀和刺客對抗。
馬車也停在巷子口,錦辰在雨幕中瞧見撐傘的月白影匆匆趕來,角勾了勾。
“夫君!”
葉鬱慈直勾勾看著錦辰,眸中的擔憂毫不掩飾,心裡更是恐慌得厲害。
無他,錦辰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實在太過病弱,臉蒼白堪比霜雪,平日裡的矜貴意氣彷彿也被這場急雨沖刷。
葉鬱慈只往錦辰後的打鬥看了一眼,就不管不顧趕過去扶住他,撐傘擋住越來越大的寒雨。
“阿慈,這裡很危險呢。”錦辰角翹著,俯將滿眼都是擔憂的夫郎攏進懷裡,溼漉漉的溫度激得葉鬱慈一,將錦辰抱得更。
“知道危險你還自己過來。”
葉鬱慈有些慍怒,又聽見埋進懷裡的錦辰懶洋洋嗯了聲,聲音開始變得沙啞,氣息也灼熱。
“但是他們打不過我。”
葉鬱慈無奈抿著,總歸沒捨得責怪,“夫君很厲害,我知道,先回府……”
沒說完的話,被懷裡突然失去氣力往下墜的打斷,葉鬱慈瞳孔中迅速閃過驚慌,“夫君……”
他低下頭,油紙傘掉落,將錦辰抱得很。
可閉的桃花眼沒有給任何回應。
“夫人,快來!”
綠意撐著傘過來,多魚從馬車下跳出來想要幫忙,可剛朝錦辰出手就被葉鬱慈抬眼掃了眼,眸底黑又沉。
見多魚愣怔,葉鬱慈意識到反應有點不對勁,啞聲道:“我自己來。”
馬車裡,小爐火燒得很旺,驅散急雨帶來的濃郁寒意。
葉鬱慈神繃,將暈過去的錦辰房小心平躺放在榻上,又褪下所有被雨淋溼的服,用厚重的毯子蓋住。
等做完這一切,葉鬱慈稍稍抿,用手背去試探錦辰額頭的溫度,被燙得眸震,紅著眼盯他毫無知覺的眉眼。
“夫君……錦辰。”
馬車,只有葉鬱慈低低的聲音,帶著滿腔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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